张晴天熟门熟路的顺毛,“我俩虽然分手了,但关系还是跟家人一样,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对付郁仓这种傲娇,张晴天早已形成了一套独有的方法论。
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对方马上就老实了,以往这招都百试百灵。
然而分手一年多,张晴天没想到郁仓的傲娇程度,居然进化了
只听郁仓郎心似铁道,“张晴天你几个意思”
“还要我提醒你吗我俩现在是陌生人。”
“我过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下次别你你你的称呼了,请叫我郁经理,把握好应该有的分寸。”
说着郁仓还扬了扬下巴,尽展高傲姿态。
刚才寒风中的小白花缓过来以后,已然变成了一朵神采奕奕的小白花。
如果不是脖子上还挂着张晴天给的围脖,想必他此刻的形象一定更加绝情高冷。
说这话的时候郁仓很难过,心里钝钝的痛,他想自己这番话已经足够刺痛人心了,谁叫当初张晴天非得说分开的。
现在又跑来问自己好不好,这几个意思
把自己当什么了好久不见的普通朋友呵呵。
郁仓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再想鼻子都要酸了。
谁知道张晴天听了这话还冲郁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那是郁仓再熟悉不过的笑脸,傻里傻气不太聪明的样子,然而好看极了,冬日里的阳光仿佛都在他的蜜色英俊的脸庞上跳跃。
郁仓听见他感叹道,“好的,郁经理,骂人都骂得这么中气十足,真精神啊”
不知道是不是郁仓听错了,他感觉那声音里居然隐约还有一种老父亲见到自家孩子茁壮成长的欣慰。
郁仓板着张漂亮脸斜眼看过去¬¬
倒是张晴天撑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真诚地和郁仓提建议,“不过总感觉郁经理这个称呼,像是在介绍房地产销售。要不我还是换成你吧,感觉更自然一点。”
郁仓
他很烦躁,他想不通一个破称呼,张晴天干嘛纠结来纠结去的。
比这更重要的难道不是刚才自己那些伤人的话吗
但马上郁仓就明白了。
因为张晴天偷偷凑近他,做出了一副很神秘要紧的严肃样子。
搞得郁仓也跟着激动起来,感受着张晴天那边传过来的呼吸,心跳也跟着怦怦怦怦的。
郁仓暗戳戳地想,该,该不会张晴天想说,说那种话吧,才重逢见面就忍不住了吗
复合什么的自己坚决不同意
不过如果他实在是非常坚决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提意见了,一直迫于你的淫威不好说。”张晴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郁仓心中还没荡漾开的旧情春水被倏忽而至的寒风冻结。
“咱俩谈对象时候,你非要我叫宝贝,亲爱的,baba啥的,那些实在太不好意思开口了,两个大男人非搞这些”
“你这癖好以后能不能改改,现在咱俩分手了,你还强迫我叫你郁经理。”
“你不感觉跟那啥情趣一样吗”
郁仓
后面张晴天又唧唧歪歪说了很多,在郁仓快忍不住发飙的时候,幸好家政到了。
加了小费的家政清洁服务来的就是快,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带着工具上了门。
那个家政清洁的阿姨实在太能干,甚至还兼职了外卖配送员,把咖啡和坐垫一起给带过来了。
张晴天a郁仓¬¬汗
然后就是一路洗刷刷,休息区肉眼可见的亮堂起来。
张晴天作为剧组的特技演员当然也不好在外面晃悠太久,看万事都差不多,也跟着溜走了。
该说不说,刚才直说了自己曾经那么多年想提出的意见,心情一下就舒畅开了。
离开的背影都透着轻松愉悦。
倒是等助理找到郁仓的时候,就只是看到一个人被晾在休息区,拿着jojo袋,眼睛发直脸发黑的老板,魂不守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助理“”
助理“他们也太过分了吧虽然我们是临时通知要过来的,但一个招待老板你的人也没有是啥意思”
助理“咱不是甲方吗”
他一通批判,也没想过老板会跟自己共鸣。因为平常的郁仓都挺高冷的,一般不会啰嗦这种小事。
但自己是受不了这种气,必须得说两嘴发泄一下
结果他没想到今天老板却是附和他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跟着说了一句,“确实过分,整改,必须得整改”
助理
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哪儿有点不对的地方。
距离休息区挺远的b片场,执行导演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伸出胖手摸摸自己头顶那块几乎能反光的头皮,担忧的想降温怎么这么快,看来从明天开始得戴个假发保保温了。
日子忙忙碌碌的又过了几天,片场内几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