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立足
怎么能教那些骄兵悍将信服
张鹤行道“奴婢记得,宁王如今也不过是通幽境界,也算不得坐镇一方的武道强者。”
裴昭声音淡淡“宁王熟读兵书,自小长在军中,弓马娴熟。十四岁之时就已经率兵踏破伊吾,后来连破高昌、焉耆、龟兹。纵横西域,平生未有败仗。“
饶是张鹤行向着宁离说话,此刻也不由得语塞。
非关其他,实在是纵览宁王平生,战功赫赫,纵然在千里之外的建邺,也屡有听闻。
可宁王世子那天真柔软的模样,也着实不像是个能带兵打仗的样子。唉也没想到,这一方枭雄养出来的小郎君,怎么就这样一副柔软的心肠。
裴昭不知想着了什么,目光落在那还未曾撤下的瓷碟上。
是特意嘱咐小厨房做的海棠糕,表皮焦脆,内里松软,入口即化如今却已经冷了。
宁离只吃了一枚。
“他这个模样”裴昭终于说,“若是无人相护,待得继承王爵,主弱臣强,群狼环伺,只怕不能长久。”
张鹤行道“听闻宁王身体朗健,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此困扰。”
裴昭淡淡瞥了他一眼“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不明白么”
“陛下说的是。”张鹤行立刻应声,从善如流,“既然如此,若是有人能护住宁郎君,岂不就皆大欢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