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找。”
安全帽舔舔自己干裂的唇,“这个东西瘾犯了不好控制。不过很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试个屁”店员吐了一口气关上将店门的牌子翻过,“狗日的白粉来钱快,死的也快。你忘了你去年第一次沾犯瘾了,都一心要死”说到这里店员的记忆里想起什么,“跳水那次救你的是不是也染了个绿毛这年头绿头发的都挺”
话没说完,安全帽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奇怪尖锐的声音。他吼叫着跑向贩卖鸡蛋的地方。店员见状跑得比他还快,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拦住。
安全帽捏碎鸡蛋,张大嘴巴涎水直流,他眼里全是贪婪的黑洞。
破碎的蛋壳和蛋液淌过指尖又糊了嘴脸,被男人疯狂地吞咽下去。发黄的牙齿和如干尸的脸上全都是肮脏,如同他早就堕落迷失的灵魂。
店员一个扯头发巴掌扇过去,嘴里骂个了遍,他踹着安全帽,“你他马就不会憋一憋这店又不是我的,糟老头子要知道少了货这个交易地点就没了我就趁着当班给你们搞点货,结果呢一个赶趟子上关西把自己炸死了,一个烧人家警察棺材板进去了,你发疯差点害老子暴露有钱有钱了不起啊还不是得靠老子给你们找货吸吸吸,吃吃吃,总得有一天归西”
踹了几脚不解恨,店员又吐了几口口水在男人脸上,“快给老子起来明天再把钱拿来今天太危险,回你的机子上睡觉去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吸得人不人鬼不鬼,还好老子不吸。”
安全帽被打得缩起身子,破烂的棉服袖口露出手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男人清醒了一点,慢慢爬起,手上黏糊糊的,“刚才是不是有人好像有个戴红帽子的。”
“有人又怎么了老子又没犯罪快走吧犯病了就自己跳河里泡着”店员拿出清扫工具一边扫一边碎嘴,安全帽又在旁边问了什么,他没听清。
“我说你刚才是不是提了一个绿头发”面容憔悴双眼凹陷的安全帽咯咯笑着,“他是警察条子都该死”
撞开店门离开的安全帽奔向了自己的移动式破碎机,他还沉浸在自己光怪陆离的疯癫中,而在他身后几百米的地方,一位戴着红色帽子的臭味破大衣男人双眼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