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月下反应很快,也意识到对方就是故意往最重要的视线中扔的,于是左手早几秒就去接警察手账。
一朝被暗算,失利悔终生。
云居月下枪没了
“不填空包弹,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清洁工啊。”
“能在扣扳机时阻止转轮弹仓转动,你也很厉害。”
云居月下吃了大亏,不过他身下压着的这个高尔夫球袋给了他很大的底气。
“你叫什么”
“叫我禾屮就成。”
巡查警官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他什么都没表露。云居月下的微表情和微动作现在控制到最佳,几乎没有破绽。
但反观禾屮看似轻松的表现下,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大概率精神活动亢奋,时而触碰棺材的手指也有小幅度震颤。
生理性还是病理性一时不太好判断。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情绪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身下的这个球袋真的对他很重要
“知道你在悄悄算计我,可是警官诶,你都没枪了”
“我身下这个没亮相的大宝贝,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禾屮两颗尖尖的牙收了回去,他拿着那个没有威胁的左轮退后好几步。棺材里的云居月下看不到禾屮了,却还是不敢轻易采取行动。
“我真是服了我没打算算计你,之前的那人跑了你应该感觉到了。你拿着我的jj,我的jj在你那里,我拿不到我的jj我不敢坑你”
云居月下一直听他重复这个名字好糟糕
云居月下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当了幼稚园老师。他又怕这么大动静出什么意外,于是利索的撑出棺材。
不到两米的距离,黑发警官和粉毛幼稚鬼面面相觑。奇迹的是,二人居然有几秒钟不可思议的静谧。
“啧,小清洁工先生居然比我高。”禾屮打破平静后咂咂嘴。
云居月下不会真有什么大病吧
“我不是清洁工。”
“哦我看人很准的,或许换个名字你就承认了换两个字”
粉发青年不怀好意的笑叫云居月下皱眉,他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眸,总觉得自己的眼眸也在发烫。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身体中产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呼吸被心脏的跳动带高了频率。
禾屮又沉默了,目光死死盯着云居月下拿在手中的高尔夫球袋。
“这里面是什么”
云居月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他细细感觉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质量至少有三千克的样子。
“你是普信男怎么努力让自己下头”
自己怎么会告诉他是什么啊
“给你单走一个6。”云居月下不甘落后的比了比手势。
禾屮这让他不爽的发言是什么
“一手交枪一手交”
“感谢你的诚信配合。”
云居月下在对方又说出那个jj之前开口,打断的时刻很微妙,禾屮暗自磨了磨自己的尖牙。
“今天真是令我难忘的一天。”
“我也是。”
旋转在空中的左轮手枪和贴地滑行的高尔夫球袋,几乎同时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手里。短暂的交流后,云居月下又听到了对方开玩笑的发言。
“我已经知道你的警号了,小清洁工先生。今晚就回去报警投诉你举报你”
青年似乎是在愤恨自己的宝贝被人踢着擦了地,宣泄一般的发言誓要云居月下好看。云居月下敷衍性嗯了两声,他笃定对方不敢这么做。
“我也已经知道了你的长相,不用明天,你的通缉令就会到处都是。”
“笨蛋,我这张脸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云居月下将禾屮塞进他左轮枪口中的玫瑰果干取出,认真检查着其他部分,“那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我真实的名字又怎么确定这是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警号”
“你个假警骗子”
“你个危险分子。”
终于,自称是禾屮的青年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粉毛,声音发沉,“我警告你,我们这辈子都不认识。”
“求之不得。”
“啧,果然是个难缠的假警。而且你真的,很特殊。”
年轻的警官不再回话,也并无打算追问出空棺材事件的真相。问了对方不一定知道,说了也不一定是真的,简直是白费口舌。本来今晚加班就很心累了,再扯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更糟糕了。
粉发青年潇洒地背上自己的高尔夫球袋,消失在了夜色苍茫中。
云居月下从戒备中放松,腿脚发软,险些跪一个。
和那个叫禾屮的人对峙真的很耗费体力和精神
今天简直是千百年才经历的噩梦大写真。
13
屮
屮草艹艸草符号
科普一下屮虽然有两个读音,但这里月下刺猹两位大大标注上了读音同草,就是草的意思
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