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容纳得下的。
可是让人气愤的是,那家竟然买通了当初给她们施工的一个人,那蚯蚓房里里外外,直接和她们修得一模一样。
“他之前来我们这里买过蚯蚓土,还说要去看看新奇,我就让他进去看了,没想到竟然是偷我们的技术”彭若楠气呼呼地说道,“更可恨的是,竟然还买通了那王大郎,直接把我们修蚯蚓房的图纸拿过去用了”
她知道这事后,狠狠和她哥彭二发了一通脾气,可是彭二表示很无辜啊,他现在手上的活儿太多了,后面两座蚯蚓房就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派了手下干活细致的王大郎过来带着人修,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彭若楠也知道怪不上她二哥,她只是气不过自己识人不清,当初可没少给王大郎好处,见他家困难,干活又确实细致,工钱开得比别处都高,日常茶水和糕点更是没断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在自己这边摸到的技术都漏了出去。
要说修蚯蚓房,最主要是坑底的布置,如何排水很有讲究,不然水无法及时排出去沤在里面,蚯蚓很容易死的,她们也是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总结出这样一套合适的修缮方法。
“你说你好好来找我们商量,我们说不定会说给你听,毕竟这养殖技术我们前期可没少说出去,偏偏搞这样的背地里的手段”张晓晓也气愤地说道。
“他还宣扬后面卖50文一筐,这不是明显和我们打擂台吗”姚秋气呼呼地说道,口气已经用了我们,仿佛她已经是这养殖基地的一员,同仇敌忾了起来。
听了这些,韩采薇想起来隔壁村的那户人家,那男的叫吴勇,当初可没少找自己取经,当时她没想着做这个生意,所以就耐心地说了不少诀窍,没想到竟然被背刺了。
如今她们摊子铺开了,五座蚯蚓房,不仅请了彭大妞,还把张晓晓她嫂子,也就是阎二媳妇孔氏,以及村长媳妇方氏都请来了。
由于蚯蚓多了起来,上面的养鸡场更是又买了一百只鸡苗,由大刘夫妇二人看管着,可不能就这么任由别人挤垮。
“呵呵,这是本着亏本,也要和我们打价格战了是吧”韩采薇不由得冷笑一声。
对面几人第一次听到“价格战”这个词,不由觉得十分形象,可不就是一场价格的战争嘛,他卖50文一筐,那谁还会来买她们100文的,这不是逼得她们做不下去
见她们俱是一脸担忧,韩采薇安慰道,“他卖50文一筐,不知道是算过的,还是拍脑袋的,应该是亏本的,看他能亏多久”
她们目前已经算是运营得很好了,喂养技术已经总结很到位,产出比之前又高了不少,每筐的成本都还是要50文左右,她就不信他那刚开的养殖场能做到成本更低。
要么是亏本在卖,要么就是掺了别的,肥力不够,不管哪一种,都能笃定他走不远。
之前为了规范运作,她专门制作了手工账本,无需大表,只按照基础会计原理,把支出收益全部列明,形成日账、月账和年账,手下人按照表格去记录收支,事后看上去一目了然。
根据前几个月的数据,她早就算出,基本上一座蚯蚓房,一个月的运营支出是2000文,包括一个人工的工钱900文,买粪食1000文,蚯蚓房每个月的折旧摊销100文,而如今一座蚯蚓房一个月可以产出40大筐的蚯蚓粪,所以算下来每一筐的成本就是50文。
前期一个人管不过来一座蚯蚓房,再加上喂食稍不注意喂多了,很容易成本就超过50文了。
那姓吴的偷了技术不说,竟然还亏着本卖,那就有些恶心人了。
她冷笑后大手一挥,决定也玩一把大的,当即找到姚春。
“你们上次说的投钱给我还算数吗”
姚春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上次自己提的,说可以投钱给她,让她把规模做大,前提条件是多雇佣一些女工。
原来远在京城的姚梦老大看了她们送回去的调查报告,颇为认同她们所观察到的,提升女子地位的切入点不是鼓励女子读书科举,而是给女子更多的做工机会。
只有女子能独立挣钱了,才能切实提高她们在家里以及在社会上的地位,全社会的重男轻女才能有所缓解,毕竟人性都是趋利的。
也只有看到了女子有文化能挣更多钱,各家才会自发地去送女子读书识字,没见村长媳妇方氏为了能做这份工,要会记账本,点灯熬油地开始学习认字了嘛。
于是她特地写了折子给玄明帝,详细说明了这一考察情况,并申请经费,以期能继续在永安县做试点。
这永安县着实特殊,全县均是新引入人口,无论做什么,相对其它利益关联深厚的地方来说,都要更容易。
玄明帝翻着折子,想到女子地位的提升,可不就是随着纺织业的发展,女子能通过纺织挣钱后,家庭地位才得以上升的嘛,溺女婴的事件才大幅减少。
他很欣慰手下的这群女将能看清楚这一点,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步步办,先推动女子走出家庭参与就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