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就找到顾青彦这里来了嘛。
刘村长开门见山地把邀他做村里学堂夫子的想法说了,介绍道,“教学什么的你自行安排,县衙每个月给你补贴五百文文,吃饭总是足够了的,另外还可以收点束脩,不过不建议收太多,收多了村里人都上不起了,这样又还能有笔额外的收入。”
“每十天还可以安排两天的休息,村里地方也有,就是以前那老祠堂,修缮修缮就能用,你看你可愿意”
当夫子顾青彦挑挑眉,他从来没想过还可以做这个,但听上去似乎不错
一个月至少五百文了,自己和瑛姨两个人吃饭总是够了,也算是学以致用了,不枉费读了这么多年书,想必阿爹阿娘看到了也会欣慰的吧。
可惜他的书都丢了,当初马车上带的除了金银细软,大部分就是书了,其中好多还是他爹亲笔注释了的,想到就心痛,但人好歹还活着。
一边的瑛娘也是一脸赞同,只要教教书,每十天还能有休息,少爷不愿意继续读书考功名或出去做事的话,留在村里,这教书自然是如今能做的最体面的活计了。
顾青彦想了想,当天便同意了刘村长的提议。
至于说继续读书考功名,他暂时是没有这个想法了,考了功名去做了官又怎样,还不是天天尔虞我诈,想到阿爹受人排挤,以及皇帝那些卸磨杀驴的做法,他就歇了这个心思。
刘村长也是个实干派,当天下了工后,又把全村人都召集在了一处,宣布了村里要有学堂的消息,并表述束脩一个月就要十文。
十文可真不多,不少人家不由得高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
谁不想自家的孩子能读书识字呢,尤其当初会选这个离县城更近的村子的人家,大都是有些远见的,读书识字后不说大出息,今后县城发达了去县城找个事情做,就不用再像父辈一样背朝黄土面朝天了。
之前在大金,一个是私塾的束脩贵,另一个是笔墨纸砚贵,如今庆国这边,不仅笔墨纸砚价格更低,连束脩都便宜,一个月只要十文,竟然还能一个月一个月交。
因此哪怕孩子送去读书了,家里少了劳动力,但大部分人家咬咬牙都是愿意的,爱之深则为之计划长远。
当即就收到了五十个学生报名,年龄大大小小都有。
这样一个月光束脩就能收到一千五百文,加上县衙的补贴,就有二两了。
不少大娘一算账,不由得看顾彦青的眼神发亮,不会做活有什么关系,人家会教书的呀,看这浑身气度,赶紧去打听打听去。
几日后,瑛娘送走了一个又一个打听自家少爷的人,不由得和王青花吐槽,“如今见我家少爷谋了这样的事情,收入不比种十亩二十亩地的低,又巴巴凑上来,什么人呀,我家少爷才不稀罕呢,怎么都得找个知书达理的。”
听到知书达理四个字,王青花想想自己最近干活儿又黑了一点的女儿,不由得咽下去想要说的话。
而另一边韩采薇听到隔壁顾家少爷去村里教书,只觉得有点点羡慕,她当年也是想着退役后去读个大学,然后找个高校任教的,稳定铁饭碗,有编制的嘛。
这古代虽然没有编制,但竞争小也是稳定得很。
可惜大家伙儿好像都不愿意让孩子学武术和箭术,不然她和大弟可以开个武学堂嘛。
此路不通,她也在心里暗暗琢磨,家里荒地开完后,自己和大弟要做点什么。
不久他们的机会也来了。
烧荒事故
那祠堂是以前留下的,战乱没有完全摧毁它,只是有些破旧了,里面的牌位早就都遗失了,如今村里的人也都换了一茬了,自然就用不上了。
刘村长组织了村里的壮年,把梁柱重新换了一下,毕竟给孩子们用的,还是得稳当一些,再好好把门窗修缮。
只见这祠堂足够宽敞,通风和光线也都还不错,正好可以用来当学堂。
顾青彦也是认真得很,既然收了大家交的钱,哪怕从来没做过夫子,也暂时还没生出职业道德来,也还是想把事情办好的。
只见他细致地把收来的五十个小孩,按照年纪划分成了甲乙两个班,准备分班授课,年龄太小的坐不住单独放一边,便于管理。
没有教材,他就自己把字经默写了下来,准备按照这个教,先熟读成诵再认字。
一项接着一项细致规划起来,颇有点夫子的风采了。
如今他家的亩荒地,在上次大家的帮助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如今更是有村民主动帮忙,已经收拾齐整,只等春雷响动就可以撒种子了,无需他操心了,只需要操心咋把孩子们教好便是。
瑛娘更是兴奋,特意去县城里扯了几尺青布,连夜给自家少爷赶制了一身交领青色长衣,更显得他皮肤白皙、身姿亭亭玉立。
当他穿着这身新衣打韩家路过时,韩采薇看到第一眼恨不得吹个响亮的口哨,啧啧,这果然人靠衣装呀,这样一穿,要去现代都能直接出道了。
至于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