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那边两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食物。
操你们不是恨不得把这疯子一天到晚地捧在手心揣在怀里搂着抱着的吗怎么人家都当着你们的面要自杀了,也不管管啊
上啊拿出你们刚才对打的气势啊跑过去拦着她啊
暴食几近崩溃。
眼看反射寒光的刀尖又逼近了几分,暴食急中生智,立马抢来点巫九灵面部的操控权。
它遥遥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的时卿和贺兰焰,漆黑的眼眶努力半天也蓄不起鳄鱼的眼泪,只好改做出凄苦神情,音调娇软地颤声求救“帮、帮帮我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它要杀了我救我”
模样哀哀切切,我见犹怜。
本来还提心吊胆的两人一看,不约而同地收回了观望的紧张目光。
“秦霏歌的对手缺少一个你。”时卿抬头望天。
贺兰焰冷笑一声,也丝毫不信,但还是二次确认地问“为了证明现在说话的确实是小灵,你要回答,我是你的谁”
只偷摸听到鬼婴对话的暴食面露喜色,飞速回答“电灯泡”
贺兰焰“”
贺兰焰“你去死吧。”
这死到临头的恐惧神情,说真的,因为实在太像拼命求饶的厉鬼,我反倒觉得放在灵宝的脸上无比违和,闭着眼都看得出假
哈哈哈,不知道那个暴食如果发现它被一眼看穿的原因是演技太好,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
灵演技稀碎宝你再骂
“她不会哭,也绝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向我们求救。”
不知像是想到了什么,时卿深吸气,眸子猛地沉下来。
“不要再用她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渣滓。”
一种古老生物的威压席卷而来,才刚刚艰难夺过半点控制权的暴食嗷地一嗓子,吓得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巫九灵成功地抢回自己的脸。
“好了,闹剧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巫九灵高举起手中尖刀,一边微笑着,一边坚定而缓慢地朝两人摇摇头。
交给她。
相信她。
她准确地朝他们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然后,她铺展开全部的精神意志,困住哭嚎不止的暴食,毫不犹豫地将刀刃用力刺向自己的咽喉。
锋芒划过,明黄色的印记暗淡了下去。
等一下,这是谁的记忆
无法控制地暴饮暴食生病手术失败怨气厉鬼
喔,原来这就是油脂身体的由来吗
“看起来挺可怜呢。”
记忆残缺的死神露出了一抹病态的惋惜神色。
“不过”
手术刀咣当砸落在地,无数的黑色气流从她白皙的脖颈间门如鲜血般喷涌而出,她微笑阖眸,朝后仰天倒去。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小灵”
同时急呼出声,两人连忙想要冲过去接住她。
但那漫天四散的气流比他们动作更快。
呈现浓重墨色的磅礴能量并没有消弭在空中,它拂动过来的风簌簌地卷起少女雪白的长发,黑白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托在了半空。
气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汇聚,最后幻化出少女窈窕的身形,她从她的背后交叠伸出柔软的双臂,拥住她的身躯,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
顿住了脚步,贺兰焰望着黑色气流形成的人形轮廓,试探问道“小灵好好读术”
“嗯我们要有学生的亚子”
明明是早就约定、甚至对过很多次的暗号,但贺兰焰再说出口的时候巫九灵还是有点想笑。
她咳嗽了几声,抱着自己缓慢坐到地上,黑雾凝聚起来的手指缱绻拂过没有任何伤痕的咽喉。
是的,刚才能和暴食如此自信对峙,是因为她自己能很轻松地用能量阻隔开需要被清除的异化以及不能受伤的肉体。
“我”,当然会保护“我”。
伴随着最后的黑烟聚拢,染血的学生制服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被医院剥离到几乎不剩什么能力和记忆的巫九灵又穿回了她被设定好的衣服,安稳闭目而睡。
她左右看了会,很自觉地上手,扒拉开自己的眼皮确认完全恢复原状,才松了口气。
“我的这一重分身算是彻底回来了,不过,没有形,有点遗憾。”巫九灵有些依恋地蹭了蹭怀中的自己,伸手揪自己脸颊上的肉肉玩,“这个医院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是也仅限于一点点而已。”
她说着抬起头,“没有形”的身体像是漆黑如墨的影子,只有说话或者做表情时,脸部靠下的位置会出现咧开的森白的嘴型,看起来有些惊悚和诡异。
她继续道
“这所医院是滋养它们的温床,但也是困住这些厉鬼的牢笼。每一处异常点的诞生,都伴随着一个或是无数个的从各种事故中死亡,徘徊此地久久不肯离去的怨魂。”
“暴食”的形成原因似乎她不想直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