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年父亲的老战友,大家以前都是空军飞行员。
只不过白修年父亲死的早,他在驾驶驱逐机驱赶擅闯我空域的国外战斗机时,因为当时国内服役的歼击机型号落后,驱逐国外战机后无法顺利返航,最后坠机落入海中。
牺牲时,时年才25岁,当时的白修年还不到一岁。
白修年父亲牺牲后,刘佑康和战友们一直在帮忙照顾白修年。
在白修年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不光是给他家出钱出力,对他的学习生活同样费心费力,在白修年在国外被强制扣留的那五年,他们也是各方想办法、找门路。
可以说刘佑康和几个战友共同承担起了白修年父亲的这个角色,甚至比世间的不少亲生父亲还要出色。
白修年从小到大也非常的尊敬几个叔叔。
如果不是必要情况,他不想让几个叔叔为他担心,但郑劼偏偏要做多余的事,让几个人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他。
几个叔叔还没有退下来,都身居要职,他们调整行程不容易,四个人一起调整行程来医院更不容易。
“我没提前通知叔叔们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耽误你们的工作,我是准备等视力恢复了,到时候再来看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妈就更不用说,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请假跑来照顾我,来了后也休息不好,成天为我的事伤心。我跟我爸已经让我妈和你们操心了一辈子,我怎么好再让你们担忧。”
刘佑康“你没告诉你妈就算了,她特意来一趟也辛苦,但你不该瞒着我们几个叔叔,不管再忙我们也要来一个人帮你坐镇,安装眼球可不是一个小手术。”
汪叔“还有啊,我怎么听小劼说你的眼球安装手术不安全,是不成熟的技术”
白修年“没有什么不安全,我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即使手术结果达不到理想状态,最多也是白做了一场手术,对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几个叔叔互相看看,都觉得白修年说的似乎有道理。
刘佑康思索着点了点头“那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这个手术。”
其余的叔叔也赞同“是可以试一试。”
眼见着几个叔叔被白修年轻而易举的说服了,郑劼心里急得不行。
“刘伯伯,你们听我说,白修年他就是在避重就轻,他要安装的眼球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安全性也没有保障,根本就不是白做一场手术这么简单,万一术后因为眼球的问题发生了感染,是会要人的命的。”
四个叔叔对医学方面的知识并不了解,听到郑劼的话都有所迟疑,心中也冒出了不少疑问。
刘佑康“修年,你要安装的眼球到底有没有安全保障,是哪个单位生产的,出现了问题究竟是谁负责”
郑劼抢着回答说“根本就没有生产单位,是一个女人自己做的三无产品,不知道给白修年灌了什么汤,他现在对那个女人信任的不得了。”
白修年对她忍无可忍,低声呵斥“郑劼,我说过了,注意你的措辞,还有,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管。”
郑劼没搭理他,哼了一声,继续向刘佑康打小报告“刘伯伯你看,说都不能说,我不过是在客观的阐述事实。”
刘佑康“修年,我知道你聪明,但你也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这个手术有没有风险,安装的眼球有没有安全保障,安装后能有几成的几率恢复你的视线,你心里怎么想的,现在就怎么答复我。”
“任何手术都会有风险。”
刘佑康的话音刚落,白修年的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病房里的人寻声都朝门口看了过去。
黛笠站在门口说“没有一个医生能完全保证手术完全没有风险。”
她是惯例来查看白修年情况的,每天都要来一次。
看到白修年病房里有客人,她本来想等客人走了再来,结果听到了白修年被集体质疑的场景。
当然了,准确点说应该是她的能力被集体质疑。
刘佑康难以置信的盯着黛笠瞧“修年,你换主治医生了”
这么年轻的主治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啊。
他的几个战友也是同样的想法。
黛笠“不是,我是给白先生做仿生眼球的人,白先生明天要做手术,最好保持一个轻松愉快的心情,各位不用去逼问他,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我知道的比他更清楚。”
郑劼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紧盯着她不放“原来就是你”
黛笠对着她点了下头,微微笑道“是我。”
郑劼咬着唇,往后退了半步。
之前听梁工他们说那个女人是个大美女,她还不信,觉得是梁工他们没见过世面,见到个稍微有点姿色都能吹捧成大美女。
刚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郑劼自己都愣了一瞬。
郑劼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比自己更好看。
此时她突然很庆幸,幸好白修年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