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脚下的速度更快,此时已经爬上了三楼,敲开了邹老家的门。
邹轶开门见到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立马猜到她是黛笠,热情的将她迎进屋“这就到了我还说下来接你呢。”
“不用麻烦了,这里还挺好找的。”黛笠把手上的礼品袋交给她。
邹轶皱起眉头“本来是你帮了我们的大忙,该我们感谢你的,你还破费买什么东西啊,不行不行,这个我们不能收,你到时候拿回去。”
“邹老师我提都提来了您还让我再提回去吗待会儿要不然我多吃两碗饭,好好尝尝邹老师的手艺”
“行行行,多吃两碗,一定要好好尝尝,别的我不敢说,厨艺我是绝对拿得出手的。”邹轶终于不再推辞,笑着把她引到了沙发上。
“我爸还不知道你到了,现在在隔壁跟人下棋呢,你先坐会儿,我去叫他。”
邹轶关门出去没多久功夫,很快就有人敲门。
黛笠盯着门愣了一下,有点奇怪邹轶和邹老回自己的家为什么要敲门。
一开始她没有动作,直到门又被敲响了两次,她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她又见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在楼下遇到的眼疾男人和大块头。
大块头比她还愕然,大惑不解地抓了抓脑袋。
“白先生,您的老师搬家了”
男人看不见,不知道情况,只能一样的面露疑惑。
“搬家怎么回事”
大块头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黛笠已经让开了路“进来吧,你们要找的人应该跟我是同一个。”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下一秒就想明白了过来。
白修年释然一笑“原来这么巧”
大块头进门后,走了两步才明白过来,惊诧的问黛笠“你也是来找邹院士的”
黛笠故意冷着脸反问“总不至于是为了害你们,潜伏进来的吧。”
大块头一听,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戒备的看着她。
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白修年轻笑出声“徐强,她是在跟你开玩笑。”
黛笠好整以暇地抱着手看他,脸上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得知被戏弄后,大块头神色非常尴尬,梗着脖子说“一点都不好笑,这位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
黛笠无所谓的说“放心,没有以后的机会,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大块头被戏弄了非常不爽,但他又找不出什么更厉害的话来反驳回去。
他瞪大了眼珠子,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那那,那这样最好不过了。”
白修年听到他吃瘪的声音,竟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想笑,但他性格内敛,又不习惯大笑出声,只能掩着嘴憋笑,但双肩仍旧不受控制地抖动。
黛笠“这位先生,笑点低可以直接笑出声来。”
大块头茫然不解“白先生你在笑什么啊。”
他跟着白修年也不短,印象中的白修年不苟言笑,待人彬彬有礼,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黛笠“笑你呗。”
大块头“你少信口胡言,我有什么好笑的。”
黛笠随口胡诌“因为你说话有趣啊。”
大块头看她一脸认真,当真去问白修年“真的吗白先生,我说话有这么有趣”
结果他问的这句话让白修年更加止不住笑意了,突然笑出了声。
邹老跟邹轶回家时,一开门见到的就是白修年大笑的诡异画面。
邹家父女俩怪异地对看了一眼。
黛笠的余光看到了邹老,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这时白修年也知道邹老回来了,笑声立马就止住了,还因为收的不及时,差点被呛到。
耳朵和脸都憋红了,在他白皙的肤色上非常的显眼。
他清了清嗓子,也跟着站起来叫了一声老师。
邹老笑骂道“想笑就笑,平时就爱端着,你才多大岁数啊,就比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能端架子了。”
白修年人已经尴尬到不行了,却还是顺着邹老的话说“老师说的是。”
邹老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放弃改变他了。
“都坐吧,别站着了。”
邹老最近气色不错,说话的嗓门都比以前更浑厚了。
他挨个寒暄完,才想起来还没给他们双方介绍。
“他叫白修年,上清园大学少年班时我教过他,后来他因为出国留学,很遗憾没能一直带他,不过我一直都记得,他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想法的人,也是我最欣赏的学生,没有之一。”
“修年,坐你对面这位小姐叫黛笠,之前我跟你提到过的止痛器就是她送给我的。”
白修年意外地朝黛笠“看”过去“原来就是你”
“就是小黛小姐,我最近能吃好睡好,可全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