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池正华到哪一步了。
池野表现得很镇定,对所有人都说池正华没有大碍,只是过年时太开心没忌嘴,导致痛风发作,医生让在医院例行检查罢了。
这种说辞很难令人信服,有记者摸到城华医院,但根本拍不到池正华,从医生和护士口中也探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网上有八卦消息称,池正华已经死了,池家准备秘密发丧。
这种言论刚出,造谣人就喜提倾耀律师函一封。
在虚虚实实的消息中,时间来到了股东大会这天。
所有股东全数到场,包括一直在英国的周成蓝。
他是周樱婉的哥哥,当年倾耀一蹶不振,池正华稀释股权拉股东,周成蓝为了妹妹投了一点四亿入股倾耀,帮倾耀渡过了大难关。
他这次接到开临时股东大会的消息时,觉得格外离谱。
“哥。”周樱婉站在会议室门口。
周成蓝黑着脸,有许多话要说,想说她识人不清,想说她糊涂,最后到嘴化成了一句“你瘦了。”
周樱婉憋着泪“对不起。”
周成蓝叹气“你对不起的是自己。”
池野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看起来和平时无差,不慌不忙,镇定自若。
他拍了拍陆清炎的背,说“在这里陪妈。”
陆清炎点头“嗯。”
“阿野,你舅舅来了,不用怕。”周樱婉拉着池野的手给他打气。
不管儿子多大了,在母亲眼里始终都是孩子。
池野笑“我不怕。”
会议室门关闭,隐去了所有人的身影。
周樱婉两手紧张交握,这次议题以池正华身体欠佳,已经不适合再担任董事,要尽快选出新董事而展开。
池昌南狼子野心昭然可见,他回来的这段时间,天天不落家,原来也是为了这事。
卑鄙无耻当真是一点亲情也不顾。
“妈,我扶你去旁边坐坐吧。”陆清炎担忧道。
周樱婉点点头。
两人刚坐下,周樱婉木讷开口“我是十八岁在舞会上认识他的。”
陆清炎静静听着。
“那时不知道他有心上人,一直不知道。”
“后来结婚了,他开始夜不归宿。”
“公司当年面临审查,爸三次被带走配合调查,阿野心急回家出了车祸导致失明,作为ceo的他,呆在洛杉矶不回国不接电话,导致外面众说纷纭,说他逃到了国外,转移资产,这让公司面临更大困难,资金链断裂,银行也拒绝贷款。”周樱婉闭了闭眼,“现在公司好起来了,他想当董事”
“他凭什么”
陆清炎拳头紧了紧“他不配。”
这场股东大会开了整整四个小时。
终于,门开了。
陆陆续续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樱婉想起身,却因为无力,脚一滑,差点跪坐下去。
陆清炎紧紧搀着她,说“妈,我和你打个赌,是野哥赢了。”
周樱婉看他。
陆清炎信心满满“因为这个世界该围着他转。”
话落,周成蓝走了过来。
“哥。”
周成蓝“啧”了一声,说“白操心,那小子长大了,厉害着呢。”
懂了,果然是池野赢了。
周樱婉喜极而泣。
“怎么还像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哭”周成蓝怜爱替妹妹擦眼泪。
周樱婉泣声“本来就是小姑娘。”
看他们兄妹情深,应是有许多话要说,陆清炎识趣离开。
他来到宽大的会议室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池昌南池野和池隐“三父子”。
池昌南颓丧坐在老板椅上“阿隐,为什么连你”
“池隐”难得正经“我无条件支持我哥。”
“你疯了吗是不是他威胁你是不是”池昌南咆哮问。
“池隐”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这个位置,我哥能做好。”
“他要把你调去沿台市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你还觉得他好”
“池隐”说“那是我自己申请要去的。”
池昌南疯狂捶着桌面“没出息的东西,没出息的东西。”
“秦助理。”池野朝门外喊了一声。
“池董。”秦助理应。
“安抚好池副总的情绪后,送他来医院,爷爷要见他。”池野吩咐道。
“是。”
说完,池野大步出了会议室。
“等久了。”他摸了摸陆清炎的脑袋。
“老公,你好帅啊。”陆清炎比了个赞。
“有多帅有没有什么王总裁,秦总裁帅”池野阴阳怪气问。
陆清炎“你都是董事长了,怎么还这么记仇”
病房。
池正华昏迷三天后就醒了,这些时日他一直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