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再指指门口。
李子晋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那个江大夫他会武功”
江银点头如啄米。
李子晋的唇角微微扬起。
这段时间他细细想过,那枚奇怪的暗器出现之日,便是阜阳郡主丧命之日。
那段时间过阜城的,只有一个大寨村。
神秘人与大寨村很可能有联系。
所以他这次来,平息关于阜阳郡主流言是假,实则是想找到那个神秘人。
他隐隐感觉,这件事顺着江南这条线查下去,很可能会有进展。
江南取了银针进来,号了脉,便给他施针。
做完这些,他摇头轻叹。
“江大夫,怎么了”李子晋带着温润的笑。
江南轻叹,“这病有点严重,要不这样,公子把他留下,我且给他慢慢调理”
说这话是试探,江南确实想把江银留下,毕竟他在外面终究是个祸患。
江银想拒绝,但他头上脖子上都扎着针,动弹不得,又不能出声,只得哑巴一样呜呜呜地发出声音。
他以为李子晋能看懂自己不甘不愿的眼神,谁知却听到“这可是再好不过了还请江大夫帮忙,好好照顾我这位朋友”
江南松了一口气。
李子晋也借机套近乎“我看这位大夫年纪轻轻便医术超群,实在是想跟您交个朋友,不知您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