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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脑袋不保这事,江银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何田田这个小狐狸给弄死
如果这样,那不是一举两得吗
江银狞笑。
江家。
众人散去,各回各屋。
江南掀起外裳,看着腰间两个乌青的手印,他委屈兮兮道“我说媳妇,你怎么也不问清楚就下手”
何田田故作傲娇,“给你长长记性,下次再惹这种麻烦,我掐的就不是腰了”
江南一惊,捂住了关键部位,惊恐道“媳妇你不会是想”
“想掐你腰子”何田田白了他一眼。
江南赶紧捂腰子。
话虽然说的硬,但何田田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愧疚的,她找出药酒,大步走到炕边,抿唇一笑,“行了行了,我给你揉揉。”
江南警惕地看着她,“真是揉你可别趁机再掐我”
“不掐了,我当时不是一时生气嘛。”何田田放缓了语气。
江南脑瓜子一转,眼睛亮了,“媳妇,这意思是,你还挺在乎我的呗”
何田田低头给他揉腰,“你这不废话么咱俩都那个啥啥啥了,我不在乎你在乎谁”
江南却垂了头,“媳妇,这么说,就只是因为那个啥啥啥了我问的是你在不在乎我这个人。”
何田田的头垂的更低了,“江南你是不是很闲”
她自以为很镇定,但突然红透的一对耳朵,却泄露了她的心事。
江南忽的就是一喜,一把抱住了她,“媳妇,我好想听你亲口说给我听”
“说什么”何田田睨了他一眼,“你腰不疼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江南两只眼好似夜半的星星,“媳妇,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