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和平日里不同,他坚定的目光、坚决的语气,似是给了老夫人力量。
老夫人忍痛看向他,问道“你、你真能治”
“我说了,治,就听我的把手放下来,忍着点”江南坚定道。
这一刻,何田田真是觉得江六哥简直帅爆了,虽然平日里他略显弱鸡,但是此刻,他绝对是男人中的战斗鸡。
不过这样想的大概不止她一个,刚才那位守在病榻前的姑娘,此刻也满是崇敬地盯着江南。
哪个病人的内心深处,都是想要解除病痛的,老夫人嘴唇都痛的一颤一颤,却还是松了手。
江南并不多言,拈起银针便要落下去。
何田田却道“六哥等一下”
江南的手顿住,转头疑惑地看着她。
何田田却转向罗平,问“大人,方才说好的一间铺子,可还作数”
罗平犹豫了一下,“只要治好”
“呵”何田田轻笑,“自然说的是治好,不过咱们先说好,铺子要临街的,不能太小,必须在主街上。”
罗平面露难色。
塌上的老夫人动了火“混账东西一间铺子,莫非没有你娘的命要紧”
罗平赶忙道“儿子只是在想给哪间而已母亲的性命自然重要江大夫,还请您赶快治疗”
可江南并没有下手,还是看着何田田。
何田田不急不缓,“那就说好了临街,主街,大铺子。”
“是是是”罗平连声道。
何田田这才给江南使了个眼色,“六哥,可以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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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什么疑难杂症啊小生怕怕
哦,原来就是这呀都起开小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