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顺子,这事你自己说,你是个爷们,不能敢做不敢当”
江顺还真怂了,听说从前村里出过这种事,那男的被狠狠打了一顿,可那寡妇被浸了猪笼。
他哪舍得金凤被浸猪笼,于是一咬牙,道“这事”
“常功叔”金凤忽的就哭嚎起来,“你可得给我做主全是顺子,他非得拽着我,我是个妇道人家,你让我咋办”
江顺一怔,但想到要是说了金凤是自愿的,非得一死,于是他脖子一梗,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常功叔这事都怨我我管不住自己那个怂东西,我不是个人,要打要骂,你们都冲我来”
那边,哭嚎着的金凤怔住了。她说那些话之前,以为今天要跟江顺一番纠缠了,却没想到他竟然都扛下了。
虽然心里有一瞬间的触动,但金凤知道,今儿这事要是不推到江顺身上,她非得一死。
“你个杀千刀的”金凤抄起地上的菜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要不是你,我能这么丢人我是个寡妇,是没男人,可我金凤喝谁家水了又吃谁家粮了这世道,不让人活呀”
她说着,手上用了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