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
何田田留意了下他,悄悄问江南“那人是谁”
“他叫江常功,是原先族长的长孙,老族长年初得重病死了。”江南介绍完,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怪,又接着道,“他今年四十八了,都抱重孙子了。”
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何田田想起“正经人”这个梗,赶忙道“我跟你说,我可不是什么狐仙”
“那你是啥狐狸精”江南偷笑。
“也不是”
“狐妖狐媚”江南笑得更欢了。
“人”何田田咬牙切齿道。
“对对对你已经修成人了”江南笑着敷衍道。
得,说来说去,还是狐狸成精了
算是跟他说不通了。
何田田怄怄地跟在后头。
虽然行进不快,但是两天过去,已经离阜城北门不远了。
“明儿晚上应该就能到了,但愿老三一家没错过。”江石吃着烤红薯,重重一叹。
“是啊”江大娘朝北门方向张望着,悠悠一叹,“要真是走散了,老三那性子,还不得被他媳妇给磋磨死。”
“还有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江石又是一叹。
江大娘瞪了他一眼,“老三我就不说了,他媳妇是嘴碎,但好歹没干啥出格的事,可老二就太过了我跟你说啊,要是他回来了,你可别把他招揽回来,大不了给他一口吃的,但不能跟大伙一块”
“那就不是你儿子了”江石低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