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已经提到了她要做甜点,如果对听到的人没什么表示会不会很没礼貌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分一些给两位吧”
切原“真的可以吗谢啦前辈”乐
朝仓发现幸村压低了眉峰,慌忙冲上去从背后捂住切原的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花能做出来的甜点一定不多,就让明野前辈和幸村前辈慢慢品尝吧”
明野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不想给,万一别人出于礼貌随口答应,或者她做得很难吃,那不是很尴尬么。
她轻轻嗯了一声。
朝仓优希的开朗率直让明野对她感到很轻松。她最羡慕这样的性格了。
切原小动物般的直觉敏锐感觉到危险已经远离,禁不住笑嘻嘻地感叹一句
“这些花就算死透了也能物尽其用,真不错啊明野前辈。”
“”x3
明野呆望着怀里已经开始枯萎的花枝,很快就泪眼模糊。她背过身去,默默开始抹眼泪。
春末夏初的阳光照在身上,切原只感觉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这是怎么了他疑惑望向朝仓。朝仓只回以他疲惫的微笑。
这是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只有8光源一盏的路灯照亮立海大宽阔的塑胶跑道。
切原已经跑了一圈又一圈,仰着脖子气喘吁吁。
朝仓坐在跑道边的花坛上,无聊地晃荡双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喝、喝、喝”切原小跑着靠近,周身蒸腾的汗水燠热了因为入夜而降温的空气。
他不太利索地问“我跑多少圈了”
朝仓的哈欠打到一半生生咽了回去。
她向切原僵硬地勾起嘴角,先是满头冷汗,然后一边对手指一边努着嘴吹口哨,视线漂移。
“所以说啊我跑多少圈了你有在帮我记着吧。”
朝仓对手指的动作加快,
暴汗如雨。突然她眨巴着一边眼睛,顽皮吐舌头。咚的一下,小拳拳敲敲脑袋。
“哎呀人家忘记啦要不你重跑一遍”
“”
这天的午餐两人吃得也是相当的腻歪。
幸村“笨蛋。”
明野“失望。”
“理由。”
“慢悠悠啊”她发出痛悔的声音。“我又大意了。”
幸村笑,“彩酱输了呢。啊”张嘴
明野夹了一块炸虾喂给他。
他们坐在花香四溢的屋顶庭院,中间摆着一份巨大的便当。
原本幸村会带两个便当盒,但吃的过程中,他会把明野喜欢的都让给她,再吃掉她不那么喜欢的。夹来夹去很麻烦,就干脆用一个餐盒吃了。
他们现在在玩词语接龙。
规则是说出一个词,首音得是对方的尾音,并且尾音不得是之前出现过的词的首音。
幸村“那么接着,雪。”
明野“美丽。”
“也行。”
“在哪里”
“笑咪咪。”
“在这里诶”
“我赢了呢。来,彩酱啊”他夹了一个章鱼香肠喂给明野。
明野输了喂他吃,他赢了喂明野吃。
他好笑地看着明野细白的脸颊鼓起一个不断滑动的小包。等她咽下去,他才继续
“声音。”
“h。”
幸村沉默片刻,“迟到。”
“kuku”明野眉头抽动,“食我破龙剑”
严格的来说这不算词语,但幸村只当没留意到。
“检疫。”
“危险呜呜又输了”
她给幸村喂了一块鸡肉蛋卷,便当都吃了一半她才发现
“我说、我输和你赢不是没区别吗”
“对啊,不管是彩酱喂我还是我喂彩酱,对于我来说都是奖励呢。”幸村单手托腮,笑望着她,眼中的蜜意简直能把人甜坏。
但明野显然还沉浸在屡战屡败的失落中,“为什么我会输得那么快啊,简直难以置信。”
幸村犹豫片刻,还是承认,“因为我故意用了很可能会让你失误的词,也可以说设下了陷阱吧。”
“呜”明野不甘心地鼓起脸颊。但一想到那些所谓的惩罚和奖励,不仅气不起来,反而感觉很甜蜜。
她的思维没边际地弥漫开去。
明明只是个放松的小游戏,幸村却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沉浸其中。他真好胜呢。
说到底他会喜欢网球这种必有输赢的运动,就说明他一直很好胜吧
蓦地回想起昨天在中庭发生的事。
切原和朝仓不单单像是做错了事感到害怕的样子。他们所害怕的好像是幸村本身。
再回想起他的摩西分海,还有迄今为止网球社和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
“精市,难道说大家都很害怕你吗”
幸村疑惑地歪着脑袋,“怎么会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