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眼,并且分布得笔直有规律,反而勾起了强烈的联想。
幸村面红过颈,苦恼又好笑地撑着额头,不敢多看。
一下课,明野就笑咪咪地转身想要和他说什么,却发现他脸上现出细微的无奈和挣扎。
“彩酱,我们果然还是换一下座位吧。”
“为什么”
“你在我面前我好像没法好好听课。”
明野愣了片刻,笑得捂住肚子。
后一节课下,已经成为她前桌的幸村稍稍探过身来,问“怎么样,有影响到你吗”
鸢紫色的眼中闪动着某种特别的期待。
“嗯。”明野点头。每当她感到疲惫,只要看一眼幸村的背影她就变得精神满满。
“我听课的效率变高了。”乐
“”气
“谢谢你,精市”
幸村别扭地撇开目光,脸颊都被气得有点鼓,满脸的“不开心快来哄我”。
明野e
明野依旧对任何社团都不感兴趣,每天下午只愿坐在教室看书等他。
一天下午,绘画社的白鸟学姐突然推开一年a班的门。
明野本以为是幸村,笑吟吟抬起脸。一看到来人瞬间失去笑容,装作没看见地撇开目光。
对幸村有好感的女孩子很多,但明野唯独讨厌这个白鸟。
回想起去年情人节白鸟在幸村病房的言行,那叫一个无可指摘,但明野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她宁愿承认自己小心眼小人之心,在这个人身上,她就是感觉到一种对幸村势在必得的自信。
白鸟像是完全没有留意到明野正垮起个脸,带着友善的笑容走近。
“下午好,明野同学。”
“下午好,白鸟前辈。”
白鸟愣神片刻。她的确从迅速平静下来的明野身上看到了幸村的影子。
她想起人们常说的,“长年的夫妻会越来越像对方”,那她和幸村已经亲密到了什么程度
酸涩的妒意噬咬着心房,让她没了最后一点犹豫。
白鸟“我是来找幸村同学的,没想到他不在呢。”
明野一脸莫名,“社团活动的时间他当然在网球场啦,再怎么也不会在教室吧。”
除了
被罚堂的差生还有她这种不急着回家的肝帝以外,谁会在这种时候待在教室啊。不是吧这人原来是个天然系吗
白鸟笑容一僵。实际上她来这里找的就是明野。
但明野好像完全没留意到这种直头直脑的说话方式会让别人多尴尬,继续说“请问有什么事找我也一样。”
“呵呵说的也是。”白鸟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这是不知道谁掉落在美术室的月刊网球杂志。我想应该是幸村君的,就想带来给他确认一下。”
明野不经思索地说“他包里没有过这种东西。”
白鸟额角抽了抽,友善的神情出现一丝裂痕就连他包里一直以来有过什么你都这么清楚吗
见面才几分钟,她已经数不清被明野有意无意秀了多少次了。
她开始后悔出现在明野面前,后悔听了里士的挑拨。
白鸟深吸一口气,才说,“那就让人为难了啊。美术室的部员我都问了一遍,没有谁认领。这么看来估计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吧。”
明野“要我为你扔了吗”
白鸟“啊,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我就失礼了。”
她向明野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教室之前,白鸟像是突然想到地说“说起来杂志上正好有关于幸村君的采访呢,十分有趣哦。”
等确定白鸟已经离开,明野才从目录直接翻到采访那一页。
是个叫“井上”的记者对幸村的采访。
跳过没什么看点的开场白,井上的第一个问题引起了明野的注意
幸村同学很擅长用yis来夺走对方的五感呢。但是像你这样有实力的球员,即便用普通的招式来比赛,也是可以取胜的吧。注1
升入高中部的幸村和初中那会一样,很快就以一年生的身份成为了部长。
没人有异议,就算有,只要拿出球拍立刻打一场就好。
辈分、年龄这些东西在立海大没有任何意义。这里只认用天分和汗水堆出来的实力。
今天是基础体能锻炼,同时作为教练的幸村早在上个星期就作好了每个部员的训练计划。他目光扫视一圈,出声
“那边的你们,脚步慢下来了。”
边跑边聊的几个二年生前辈听到这道严肃的声音都不由得一慌,连忙闭上嘴巴加快脚步。
兜里手机传来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明野发来的消息。
“我现在过来网球场这边了。”
幸村维持着肃穆的表情,发了一个“okk狗头”表情过去。
在相处中,幸村意识到明野之所以讨厌男生,主要是讨厌诸如“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