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温热的呼吸充盈在他掌心和她的脸颊之间。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放手。
明野点点头,幸村缩回手。
她又挨了过来,隔着被子笨拙地靠往他胸口。
隔着黑暗,幸村有些呆滞地注视着她的发顶。
真不可思议,本来以为那句话会打碎最后束缚他的那点枷锁,却没想到反而让他躁动不宁的心绪平缓下来。
占有欲得到满足,他现在被一种甜美的、让他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的幸福感包围着。
“走吧,我们去床上睡。”
“嗯嗯”
“真是的,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管了哦。”
明野不以为然诶嘿嘿笑。自从遇到幸村以来发生的都是好事,与他共度的时间总这么愉快。幸村是不会做出让她难受的事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反复折腾大半夜,两人再次面对面躺在床上。他们裹着各自的棉被,如同两个并排的法棍面包。
明野还不满足,像个掀人衣领的小流氓一样去拽幸村脖子那一路的被子,“抱抱我嘛。”
“不行。”
幸村干巴巴地拒绝,看来是没有商量余地了。
“好吧”
明野扭了扭,挨到可以离他最近的位置,这才老实闭上双眼。
幸村松了一口气,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第二天明野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幸村周身缭绕着怨灵一般的气场。
他的表情完全不像一个睡了一整晚或者刚起床的人。就好像在她睡着后,换上夜行衣出去拯救世界,打了一整晚的小怪兽一样。
一个字形容枯。
“那个精市,你还好吗”
男生各种各样的烦恼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折磨人啊。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还活着呢。”
“呃”明野心虚对手指。“那要不晚上我们还是分开睡好了”
“不要。”幸村拒绝得比哪一次都更果断。
因为甜蜜折磨,所以甜蜜折磨=甜蜜,四舍五入全是甜蜜。是他赚到了。
明野纠结又惭愧,呜呜嗯嗯说不出话来。
幸村笑“不用担心,我会用本子记下,以后要全部向彩酱讨回来的。”
明野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螃蟹,还隐隐冒出热气。她掀起被子往他脸上一蒙,逃
走了。
幸村好笑地阖上双眼,整晚没有睡着,他现在需要补眠。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都是一个明一个暗。
第四天晚上,月亮久违地从层层叠叠的云层后探出头来。月光洒落在并身躺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他看到了明野婴孩一般,安稳酣恬的睡颜。
幸村哑然失笑。
什么啊,彩酱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呢。
明野这一晚睡得尤其舒服。一早醒来发现幸村和她睡在一个被子里,还抱着她。
“早上好,彩酱。”
“早上好,精市”
睡眼朦胧的明野被他爽朗的笑容晃花了眼。
他好像在发光,就是那种历经磨难,大彻大悟的圣人才会有的光
“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情况,恭喜你精市”
幸村也笑,“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姑且当做是好事吧。”
离家之前,幸村妈妈就考虑到了明野会一直待在这里的情况。虽然想做足两个孩子春假期间的三餐,很可惜冰箱容量不允许。
不知道第多少天,坐吃山空的幸村和明野不得不动手做饭。
前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去逛超市,买来的食材填满了冰箱。
明野正默写单词,幸村阖上起身。“彩,你继续背,我去做午饭。”
“嗯嗯嗯。”
就算是明野,在美食的诱惑下也开始走神。
啊笑容满面的幸村面前,满桌精致到闪闪发光的法国料理
“呜呜天堂”
直到一声爆炸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心急火燎地冲下去,厨房浓烟滚滚,炉具上燃烧着半人高的大火。
幸村茫然站在火焰前,像是看呆了。
明野“快灭火啊啊啊啊啊”
回过神来的幸村就近抄起手边的小碗一扬
“嘭”火焰张牙舞爪膨胀开来,很快与溅射在灶台的火星连成一片。
幸村发出毫无危机感的声音“啊,泼成油了。”
“哇啊啊啊啊啊”
明野抄起桌布整个蒙上去。
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没有演变到需要拨打火警电话那一步。只可惜了装潢精美的厨房,被火烟熏黑的地方一时半会是收拾不好了。
灶台上只有一个里里外外都被烧干了的锅,明野检查不出起火原因,坚持让幸村打电话叫维修人员过来。
维修工这里敲敲那里扭扭,说“给你们重新接了一道,在下次检修之前也不会出问题吧。要说刚才为什么起火,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