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样用语言进行挑逗,狗卷棘只能把力气用在行动上,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还算安全的名字。
“拉冬”
“拉冬”
被膝盖上挂着的裤子困住,没有办法大动作的拉冬努力伸手去抱住对方,交换一个绵长又湿漉漉的亲吻。口腔内柔软的气味,在凶狠地抽动间,嘴唇之间的缝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拉冬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这么累,明明自己怎么说也是一条龙,却被折腾得几乎浑身散架。身上的坏家伙像是只不会停止的永动机,没有说出口的目标一一实现,撕开的包装和使用过的产品快要堆满黑色的脚垫,黏糊的浅色东西把车里深色的内饰弄得脏兮兮的。
“呜啊肚子已经很饱了”拉冬迷迷糊糊发出这样的声音,捏了一下狗卷棘的侧腰试图叫人停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拧上一圈,只能气恼地叼住对方的下唇。
狗卷棘停了下来,眨眨眼睛,伸手将微湿的前发撩到脑后,嘴角的黑色咒纹好像也粘上了什么湿润的痕迹。
他沙哑地出声“鲑鱼。”
好。
下一秒,令人沉沦的东西进入到更深的内里。
啊,拉冬意识到,刚刚那下被当作邀请了。
狗卷棘拥抱住对方,露出可爱的,恶作剧的笑容。他亲亲拉冬似乎在颤抖的后颈,无声地张了张嘴
抱歉啦。
吃得很好哦,谢谢拉冬的成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