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扣到我头上你发小有这么容易被洗脑吗”
诸伏景光故作思索,“波本确实不太容易相信谁”
只是波本么有栖川莉奈翻了个白眼。
她站在人行道的一端,等着红灯变绿。
“柯南君就是有这样能让人信任的魅力。”
哪个天道之子没有主角光环
有栖川莉奈将手机换到了左手,愉悦的笑声通过电话线传到了诸伏景光耳中,“你只要跟他接触,就会知道。”
我不信会有红方不折服于我家柯南君的魅力
诸伏景光眸光深邃,先前跟降谷零打电话时,发小故意调侃他的那句“柯南君确实不辜负琴蕾的信任,但她这么相信他,不是因为私人感情吗”再度浮现在脑中。
黑发青年按了按太阳穴。
“嗯,我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柯南君就是那个能改变局势的人。”
也许。
“哈哈,你很有眼光嘛,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波本他”
有栖川莉奈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诸伏景光皱起眉,“琴蕾”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诸伏景光提高了声音,“琴蕾”
“aa”
有栖川莉奈终于出声了,却不是在回复诸伏景光,她喃喃了一声之后,电话被挂断。
诸伏景光脸色剧变。
电话的另一端,有栖川莉奈不顾人行道另一端的红灯还没有变成绿灯,径直跑上了斑马线
两三辆车在斑马线上紧急刹车,司机从窗口探出头,大声骂道,“你找死吗”
有栖川莉奈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造成的混乱,她飞快地穿过了斑马线,将司机们的骂声甩在了身后,朝前跑去。
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我是看错了吗
我一定是看错了吧
妈妈她她怎么会会在日本
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曾来过日本
刚刚一定是错觉
肯定是我看错了
不会
妈妈
一直到晚上,诸伏景光都没有打通有栖川莉奈的电话,到
最后,对方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诸伏景光再也坐不住,他抓起钥匙直奔有栖川莉奈的住所而去。
杯户町某高级公寓。
有栖川莉奈的房门禁闭。
诸伏景光喘着粗气,抬手敲了敲门。
意料之中没人回应。
诸伏景光脸部线条紧绷,他迟疑了几秒钟,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五厘米长的细铁丝。
俗话说不会开锁的公安不是好hei社会。
很快,他就拉开了门。
鼻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室内的酒味。
诸伏景光眉头紧锁。
琴蕾曾经“说过”,她因为自己秘密太多,很担心酒后吐真言,所以不惜服药制造过敏现象以躲避饮酒。
能做到这一步的她,怎么会在家里
诸伏景光走过过道,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
乳白色的月光从大开的窗户一泻而下,在倚着落地玻璃窗而坐的女人披上了一层薄纱。
有栖川莉奈身着衬衫长裤,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
她手中拿着半瓶酒,身旁散落着几个空的玻璃瓶。
听到声音,她转头看过来。
茶红色的发丝之下,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已经笼上了一层水雾。
“诸伏景光”
看清来人的脸,有栖川莉奈竭力升起的一点警惕瞬间散掉。
她放松了身体,拿起酒瓶继续喝了一大口酒。
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白皙的脖颈,滑过锁骨,隐入了衬衫之下。
诸伏景光慢慢地走到了沙发边,在左妃上坐下,静静地俯视着已然酒醉的女人。
他嗅着扑鼻而来的浓郁酒味,琴蕾喝的竟然是白酒。
青年轻哂,平时滴酒不沾,一发疯就直接上白酒,身体受得了吗
但看着有栖川莉奈微微发红的眼眶,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好歹知道先把手机关机。
“你看到了谁”
诸伏景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有栖川莉奈喝酒的动作停下,她咽下嘴里的酒水,垂下睫羽,轻声呢喃,“我不能说”
“”诸伏景光眯起眼睛。
有栖川莉奈没有看他,她转头望向高悬在夜空中的月亮,突然笑了一声。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注1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注2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注3
“”
倚坐在窗前的女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一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