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毁了楚家和柳家,将国库的雪芝取出来,我们尽快撤出宴国。”楚白晗皱眉应道。
留在宴国多一日,那就多一日的变数。
至于她和宴萧,还有宴临的仇,待她回南端国之后,再慢慢计较
在宴国,她总是束手束脚。
“希儿呢回来了没有”楚白晗想起某只小团子,她神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无极神色僵硬,他硬着头皮说“回禀公主,小主子已经被我们请回来了。”
这一个“请”字可太微妙了。
楚白晗就知道,他们这个过程一定没有很顺利。
吐了一口气,她沙哑着声音道“先回去见希儿吧。”
还是那个别院。
楚白晗推开门就看到了某只小团子盘腿坐在石凳上发呆。
见到她回来了,他赶紧跳下来,快速跑过来,软声软气道“娘亲,我知道错了。”
看着他那张和宴临近乎一模一样的脸,楚白晗的眼眸里闪过刺痛。
“是不是暗卫们没有将你绑回来,你都不愿意回来”她无奈地问道。
楚君希的眼神还是很认真,他闷声道“娘亲为了我才来的宴国,还要受这么多气,我也想用自己的办法来帮您,而不是成为您的累赘。”
最后的“累赘”两个字,让楚白晗的心像是被一股郁气堵住了一样。
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抚平他那皱着的眉头。
“希儿,你从来都不是娘亲的累赘。”
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他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啊。
说着说着,楚白晗的眼眸里就泛着泪光了。
“娘亲,您不要哭。”小团子手忙脚乱地要给楚白晗擦眼泪。
楚白晗则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希儿,再给娘亲一点时间,娘亲一定要取出雪芝,让你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
小团子则是认真地问“娘亲,是不是我好了,您就不会再这么累了,也会开开心心的”
楚白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点了点头。
“那好,我不添乱,我们快点拿到雪芝。”小团子坚定地点头。
“今日,你去临王府做什么”楚白晗将它抱坐在石凳上,耐心地问道。
“我去偷钥匙,听闻那个临王的身上有国库的钥匙,所以我就”
某只小团子紧张地搓着手指解释。
原来如此。
楚白晗摁着眉心,神色无奈。
她淡声道“我已经拿到要钥匙了。”
“啊”楚君希震惊抬头。
“哎呀,早知道我来找娘亲就好了,也不必去临王府,差点被发现。”楚君希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还好你逃得快。不过,我们虽有了钥匙,想要进入到国库还是有点难度的。”楚白晗微微蹙眉。
不过,她也不想让这些事情烦扰到小团子,所以她微笑着说“你放心,娘亲会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好的。”
“好了,你快去歇息。明日,我便命人将你送回南端国。”楚白晗继续叮嘱道。
希儿留在宴国,她不放心。
还是尽早送回南端国为好。
虽然南端国也有她要小心警惕的人,但也好过在宴国。
小团子皱了皱眉,他想留在这里陪她。但他又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会拖累她,所以他只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压下去。
他认真地说“好,娘亲,希儿都听你的安排。”
将他带入屋中,亲眼看着他睡着,楚白晗的心这才踏实下来。
但就在她推门出来的时候,无极急匆匆来报。
“公主,出事了那宴临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的,居然大晚上的跑去涟王府,还指名道姓要见您。”
楚白晗虽出来办事,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有“冬夏”这个身份,所以她安排了人守在涟王府,一旦有不对劲马上来通知她。
宴临深更半夜去涟王府
楚白晗眼皮狠狠一跳,内心莫名有些不安。
“你守着希儿,明日安排人护送他回南端国。”楚白晗淡声下令。
“是,公主。”
楚白晗也不敢耽搁,她快速朝涟王府而去。
宴涟的院子里,宴临就坐在那里品茶。
他抿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眉眼越发深沉,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而这个时候,宴涟捂着自己依旧肿胀的脸跑进来。
“八皇兄,你没有听到出事了吗楚和生在天牢里被人下毒了”他很是着急地说道。
可宴临听到他这话之后,神色淡然,不为所动似的。
见到他这个样子,宴涟更加着急了“八皇兄,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方才说的话我说你亲自抓进天牢里的楚和生被人下毒,你还没有来得及对付他,竟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所中之毒虽是剧毒,但并无大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