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是真的查出了凶手,本王也未必会站在你这边。”
宴临看着他,语气复杂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转身出去。
什么什么意思
宴涟坐在床上满脸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楚白晗一直都守在门外,她脑子里还在思考希儿的事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平安脱身了。
突然,她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她僵硬抬头,结果发现宴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推门出来了。
“八王爷。”楚白晗不情不愿地行礼。
看到她这个行礼姿势,宴临眸色狠狠一变
因为他想到了六年前,楚白晗每次与他行礼的时候,都是这般模样。
明明对他很不服气,但还因为俗礼而必须对他行礼。
楚白晗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听到宴临出声,她内心有点不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眼前覆下了一片阴影。
原来,是宴临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们公主,当年可有离开过南端国”
就在楚白晗内心紧张的时候,他竟问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是想从她的口中知道“长公主”的事情啊,楚白晗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就想用之前的那一套来搪塞她。
但谁知道她话都没有说出来,宴临就先冷漠出声“你若是再让本王去问你们长公主的话,本王现在就去公主府将你们公主带出来,本王说得出做得到”
楚白晗“”
这人,今日是发什么疯吗
“回禀八王爷,我们长公主自幼在南端国长大,若非是带兵打战,绝不出京都。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吧”楚白晗冷漠开口。
“那你们长公主,身边可有孩子”宴临继续沉声问道。
魏嘉说了,当年她肚子里是怀着孩子的,如果她安然无事,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楚白晗听到她这话,内心觉得讽刺极了。
她抬眸,一双眸子含火似的。
“八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长公还未成婚,怎么会有孩子呢反倒是临王爷您,临王妃死了不久你便马上有了新欢,还有了孩子。临王妃真可怜。”
她这番话也毫不客气地说出来。
“胆敢这样与本王说话,不要以为你是她的婢女,本王便不会对你如何”
听到她提起了他所在乎的人,宴临浑身气息变冷,眼神有杀气闪过。
呵,到现在还要装深情。
楚白晗只觉得讽刺极了。
她也不想与他多废话,低头,她淡声道“王爷,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宴临拳头攥紧,浑身冷意又重了几分。
深夜。
公主府。
“冬夏,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估计宫里一大早还会有人来给你把脉,你等会就得继续吃药,继续昏睡着。”
若兰偷偷端着点心进来,小声对冬夏说道。
冬夏点了点头,她也压低声音道“现在整个公主府都被人监视着,你们诸事小心,也不知道公主如何了”
“我们现在无法给公主传递信息,但我方才听到外面的人说,楚和生被抓到了,现在也被送进天牢里了。”若兰轻声道。
听到这里,冬夏才松了一口气。
她冷哼道“活该。当年他们楚家人那般对待公主与她娘亲,他就该死若不是因为我们不能暴露公主当年的身份,只怕就凭借他们虐待南端国长公主这个由头,咱们皇上就能让宴皇抄楚家满门”
“宴皇的确是要给我们南端国一个交代。不过,唯恐有变数,我们的人早就将天牢的人收买了。”若兰笑道。
冬夏与她对视了一眼,两人会心地笑了。
楚家
必定要付出代价
“好了,我吃完了,你赶紧出去吧,莫要让他们发现猫腻,然后坏了公主的计划。”冬夏接过了药,一喝而尽。
她在昏迷过去之前,还不忘记叮嘱若兰。
若兰给她盖上被子,确定一切如常之后,她这才端着东西,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在她退出去半个时辰之后,窗户竟开了缝隙,一个高大的身影利索地进来了。
宴临一身墨色衣袍,他缓步走到了床边,深沉的眸色凝望着床上之人。
许久过后,他才哑声说;“今日本王替你抓住了楚和生。那可是你的仇人,你该苏醒来对付他了。”
可他说了这么多话,床上之人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心脏狠狠刺痛了一下。
“你要对付何人,你与本王说一声便好,本王会成为你手中的剑,替你报仇的。可你为何非要伤害自己呢。”
说到最后,宴临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颤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