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再次躲到假山后。
但谁知道,正在玩蹴鞠的宴婧儿的球滚落到这边。
她迅速跑来这里想要找球。
她一抬头,正好和两双眼睛对视上。
无名和楚君希心狠狠一沉。
无名的眼眸里闪过厉意,为了避免这小丫头将他们暴露,他想下手为强。
但谁知道,宴婧儿先开口“我父王就在那边,不想被发现的,别乱动。”
什么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无名和楚君希想明白,宴婧儿已经抱球走回去了。
她飞快朝宴临跑去,还乖巧地喊了一声“父王。”
宴临停下脚步,他深沉的眼神看着她。
发现她还穿着他离开时的那套衣裳,他眉心皱了起来。
“你一夜没睡”他沉声问道。
“嗯,我在等父王您呢。谁让你不守承诺,说会早点回来的,结果到现在才回来。”宴婧儿皱眉,不高兴地开口。
“是本王错了,你现在还不赶紧去歇息”
宴临张嘴,原本想说些严厉的话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凛冽的眉眼都多了几分柔意。
“父王您自己不也忙了一夜都没有歇息吗婧儿希望父王您也能歇息。”宴婧儿拉着宴临的手臂,继续撒娇。
假山后,楚君希可以清楚看到这边的画面。
他那浓密的睫毛轻颤一下,然后缓缓垂眸。
原来,他也是一个温柔的父王啊
只可惜,不是他的父王。
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无名的心情也很沉重。
他赶紧抬手,轻轻摸了一下某只小团子的毛茸茸的脑袋。
是宴临狠心
可小主子,始终都是公主、是皇上和太子疼爱的珍宝。
也许是因为心情太过郁闷了,小包子没有能藏住自己的气息。
“谁在那处”宴临马上看去那边,眼神犀利极了。
楚君希和无名的心瞬间绷紧。
“父王,是我最近养了一只小猫,估计是它跑到那处了。”宴婧儿继续晃着宴临的手撒娇。
一只小猫
宴临抿着薄唇,他睨着那个假山,晦暗的眼眸里闪过几分情绪。
他这个样子,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相信宴婧儿的话。
假山后面,楚君希和无名神色都很凝重。
他们不知道宴临有没有发现他们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为何要替他们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小厮来报“王爷,涟王府来人了。”
涟王府来人了
宴临眸色又沉了沉。
他与宴涟从楚家陵园里出来之后便分道扬镳,他回临王府,宴涟回涟王府,为何现在涟王府又来人了
“让他们进来。”他淡声道。
很快,楚白晗出现了。
她的脚步有紧促,神色凝重。
她生怕希儿会在临王府出事。
走进来之后,她先是将周围观察了一番之后,确定无大事发生,她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一点。
宴临一直在观察她。
察觉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她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他们。
“涟王府出什么事了”他淡声对楚白晗问道。
楚白晗皱眉,故作着急地说“回禀临王爷,涟王遭遇贼人偷袭,现在昏迷不醒。”
所谓的贼人,其实就是“无极”。
她在来的时候,就开始想法子准备将宴临调离临王府。
利用宴涟,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只可惜得委屈宴涟吃点苦头了。
什么宴涟遭遇贼人偷袭
宴临的眼眸里闪过厉色,他马上拂袖大步往门口走去“子影,你随本王去一趟涟王府。”
走了一步,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转头温声对宴婧儿说“婧儿,快去歇息,不可再折腾了。”
话里话外都对宴婧儿关心极了。
楚白晗在旁边听着,内心有些压抑。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才可以让他放下所有的算计,为他生儿育女,还得到了他的温柔对待。
宴婧儿皱了皱眉,她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楚白晗的那个位置。
她不太喜欢父王与别的女人一起,哪怕这个人是个婢女。
但九皇叔的事情要紧,她不能太自私
低头,搅着手指,她闷声道“父王,您快去看九皇叔吧,婧儿能照顾好自己的。”
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之后,宴临的眼神落在了楚白晗的身上。
他语气也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还不跟上。”
“是,王爷”楚白晗压下心中的恼意,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上去。
假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