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今日待为娘好好试她一番。她最好不是楚白晗,若不然我便能让她死第二次”
蒋氏阴森出声。
楚白晗来到楚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楚和生和蒋氏等人已经在这里候着了。
“臣见过南端国长公主。”
“臣服见过长公主。”
“”
虽心有不愿,但楚白晗的确是压他们一头,所以他们只能恭恭敬敬行礼。
楚白晗从马车上下来,冷眼看着楚府上下向她行礼。
她心中讽刺
这个画面,与六年前她回门的时候,真像。
可这待遇,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淡声应当了一句,“嗯。”
“哼,不就是出身好了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摆那么高的架子。”
楚瑜在心里酸溜溜地想着。
“臣妇在宫中见了长公主一面,乃天人之姿,尤其是那一舞,更是让人久久难以忘怀。所以就冒昧邀请长公主到楚府做客,还请长公主不要觉得楚府寒酸。”
蒋氏扯着笑脸说道。
她这张脸的神情,看起来还真是滴水不漏。
不愧是能从妾室上位的人,这脸皮,真厚。
楚白晗压下眼眸里讽刺,她勾起笑颜,淡声说“楚夫人言重了,本公主初来乍到,一切都不熟悉。常做客,也是好事一桩。”
“长公主,可有人说过,你与一个人很相似”
楚和生也在端倪着楚白晗,他突然出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心里其实也是希望楚白晗死的。
毕竟,当年楚白晗忤逆楚府,可是给了他和太子添加了不少麻烦。
死了才好
“楚大人说的可是当年的临王妃,你的嫡长女楚白晗”楚白晗侧眸看着他,笑意盈盈道。
楚和生几人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长公主说出那个贱人的名字的时候,他们总有种阴森的感觉。
“是”楚和生刚想应答。
但楚白晗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抱歉,本公主方才说错了,其实不是嫡长女。楚府嫡长女,应该是这位了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楚瑜。
明明她脸上还有笑意,但楚家人总有种她在嘲讽他们的意思,心里极其不舒服。
“好了,本公主方才只是与楚将军开玩笑罢了。的确是有不少人说本公主像临王妃,估计是神韵有几分相似吧。”
楚白晗那平静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楚和生闻言,他叹气,面露悲伤之色。
“说起来,本将军的这个女儿才是命苦之人,她自幼没了娘亲,性子桀骜,我们都纵容着她,原以为她嫁给临王便能享福,谁知道,一场大火便要了她的性命。”
纵容她
楚白晗和南星听到这话,两人都差点嗤笑出声来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楚将军还真是一位好父亲啊。”楚白晗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楚和生还以楚白晗是在夸赞他,他淡定道“长公主,里面请。”
既然楚白晗是女眷,自然是由着蒋氏她们来招待她了。
秦和生到了府内之后,便快速去了书房。
蒋氏则是带着楚白晗到了后院。
“臣妇也是借着试一试的心态邀了长公主您,没有想到长公主您竟真的来了,这让臣妇受宠若惊。”
她带着楚白晗来到了凉亭,坐下之后,给她倒了一杯茶,便用荣幸的语气开口。
“你言重了,本公主也觉得楚二小姐纯良温善,在宫中一见,也心生好感,今日来楚府做客,也是心有情愿。”
楚白晗抿了一口茶叶,淡声道。
但当茶水入喉的时候,她的眸里就闪过了冷意。
蒋氏故作无事地说“近日天气燥热,府中的女眷都不爱喝别的茶,所以臣妇便找来了些忍冬泡茶,可解暑,不知道长公主可还喜欢这个味道”
听着蒋氏这番话,后面站着的南星都要气死了。
这个毒妇,她是故意的。
公主以前对忍冬花过敏,小时候,她就因为碰了忍冬花差点死了。
“还好,这味道不错。”楚白晗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她当着她们的面,一口将茶水全喝了。
蒋氏和楚瑜两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许久没有发现她有异样,她们的心里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没有反应,那便不是楚白晗那个小贱人了。
估计就是人有相似罢了。
她们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发现她们松了一口气,楚白晗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一个差点去了阎罗殿两次的人,区区过敏,又怎么克服不了呢
“长公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