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演
那些坐着的大臣之女都开始动了心思。
虽说今日是以南端国长公主为主,但长公主只有一个,皇子的正妃和侧妃却能有很多个。
她们若是表现得好的,也许还能讨个赐婚呢。
所以,她们赶紧主动提出自己要表演。
楚白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表演。
果然,但凡是有女子的地方,便有所谓的这些争奇斗艳。
真是无趣极了。
突然,她被角落里一个温柔淑静的女子给吸引了。
其他的贵女都伸长脖子,拼命表现自己,唯有这位女子气定神闲,与周围格格不入。
最重要的是,她模样极好,像是浑浊湖水中间缓缓盛开的玉莲。
“那位姑娘是何人”
楚白晗没忍住,回头问了宫中的宫女一句。
“江大人之女,江秐。”
宫女还没有出声,楚白晗身边的宴临便冷冷开口了。
楚白晗挑了挑眉,她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他可不是多话的人,以前也从不会主动去了解一个女子的姓名。
也许,以前的样子,都是他的伪装罢了。
呵,他这心,可真大啊,谁都能装。
楚白晗的脸色很快便冷下来,她直接收回眼神。
身后的宫女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江大小姐文采极好,曾五步成诗,但她至今还未有婚配,因为她自娘胎出来便体弱多病,身子很娇弱。今日也是因为日子特殊,她才来参加宫宴。”
原来如此。
楚白晗听到“自娘胎出来便体弱多病”这句话,她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心脏一阵刺痛,唇瓣都要被她给咬出血珠子来了。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江秐姐姐,听闻你作诗极其厉害,巧昔不知可否能与你斗诗呢”
楚白晗抬眸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大殿中间,她那眉间的傲气,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她又是何人”
楚白晗又问了宫女一句。
宫女的神情还真的是一言难尽。
怎么这位南端国长公主,和传闻不太一样
传闻中她杀戮心极强,阴狠毒辣,若不然也不会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
可怎么今日一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对很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心。
而且
好像还挺爱美人的。
偷偷看了一眼临王,发现他不打算解释之后,小宫女赶紧继续说“这位是郑丞相家嫡女。”
“去年有才女大赛,江大小姐被人推举出来,迫不得已要参加比赛,结果一不小心就拿下了才女的名头。而往年,她没有参加的时候,才女都是郑大小姐。”
小姑娘小声解释。
原来如此。
楚白晗轻笑出声,她对这个江大小姐更有好感了。
“郑小姐,江秐作诗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难登大雅之堂,也没有要斗诗的必要了。”
江秐的神情始终是淡然的。
声音轻柔,但不会让人听起来觉得有气无力,反而会很舒服。
“江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郑巧昔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江秐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江秐垂眸,轻声道。
“这江大小姐,倒是个有个性的人啊。”楚白晗轻叹一声。
宴临闻言,侧眸,犀利的眸子睨着他“本王见长公主对待男子态度都很疏离,但现在对女子,竟这般宽容友好”
小宫女狠狠吞了一下口水。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她感觉临王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好似有种哀怨的感觉
还有,临王以前哪一次入宫不都冷着脸,吓死人的
怎么今日会对南端国长公主那么多话。
楚白晗听到宴临的话,她垂眸,冷笑一声“那是自然,因为在本公主看来,男人都靠不住。”
一句话出来,气氛骤冷。
宴临捏着茶杯,鲜血再次从指缝中流出来。
她这话听起来好似被人伤过一样。
可到底是谁,还能伤了堂堂南端国长公主
那边,皇后见到事态不可控制了,她便淡淡出声“好了,郑家小姐,既然江家小姐不想与你比较,你便是自个表演吧。”
听皇后这口吻,好似也挺喜欢江秐的。
郑巧昔咬了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只能是低下头,道一句“那臣女表演一支舞蹈吧。”
她这些日子苦练,就想在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赢于江秐一把,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才情。
尤其是
太子。
她的眼神偷偷看了一眼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