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晗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一句话,竟让王府的暗卫心中掀起了大浪。
她想起了若兰,所以担忧地问“你们可看到若兰。”
“回禀王妃,我们在上山的路上便看到她了。她已经被护送回王府了,您莫要担心。”
“那就好。”楚白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王妃,您跌落下山之后,苏远呢”子影担忧地问道。
提起这个,楚白晗的脸色也冷了下去。
“他滚下山只有还想伤本王妃,但我已经用石头砸了他,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子影子雾,派人搜山,人若没死,送他一程。”宴临开口,浑身寒意挥散不去。
他睨着楚白晗的手也微微用力,心中的郁气无处发泄。
昨夜,听到婢女说楚白晗在山上被苏远一群人给包围的时候,他的恨不得将苏家夷为平地。
赶到那个地方,逼问苏家侍卫,知道她滚下山崖之后,他那个时候心有种喘不气来的感觉,仿佛自己所在意的东西就要离自己远去了。
于是他便把那些侍卫全给杀了,血染了一地,而自己不顾所有暗卫的阻拦从那个山头跳下去。
楚白晗好似已经在他还没察觉的时候,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再也难以拔起来的那种。
“回府。”
“是,王爷。”
临王府。
“王妃,王妃。”若兰见到楚白晗回来了,便赶紧跑过来,她眼睛红通通的,像是一个兔子似的。
楚白晗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本王妃没事,你莫要担心了。你去本王妃的客房,把银针和所有的药都搬过来。”
“王妃,您受伤了”
“受了点内伤。”楚白晗轻声说道。
她的手臂和大腿的伤都算是轻伤,唯有内伤很严重。
她现在的五脏六腑摁着还是疼的,撑了一路,她现在脚步都有点虚了。
不过,她要银针不是为了自己。
“子影,让魏大夫过来。”宴临这个时候厉声开口。
“你为何受了内伤不告诉本王”他攥紧拳头质问楚白晗。
昨夜一夜,她该撑得有多难受。
“也,也还好,小时候经常受伤,这点疼能忍受。”楚白晗蹙眉,轻声回答。
“楚白晗,你不爱惜你的身体,本王还”
有些话,宴临气得就要说出来。
“王爷,你怎么了”楚白晗疑惑地看着他。
“你,你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还有谁来给本王解毒”宴临别开脸,别扭地出声呵斥。
原来,他只是担心她出事了,他就没人解毒了啊。
想到这里,楚白晗的心慢慢沉下去,脸色也有点失落。
很快,魏嘉便衣衫不整地提着药箱跑过来。
“王爷,您身子如何了”他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位爷的身子真的经不起糟蹋了
“本王无碍。先给王妃看看。”宴临皱眉开口。
王妃
“哦,好,好的。”魏嘉反应过来,他赶紧朝楚白晗走过去。
楚白晗也不逞强了,她坐下,然后撩起袖子,把手臂给伸过去。
“嘶”
见到楚白晗白皙手臂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时,在场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伤口,这一路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忍受得住的
宴临看不清楚这些东西,他听到旁人的抽气声,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冷下去。
长袖下,他拳头握紧,浑身的戾气越来越重。
苏家,苏远,都该死
正好这个时候,若兰捧着很多药过来了。
“王妃,你这里可有伤药”魏嘉询问楚白晗。
他对楚白晗的医术是绝对的信服的,所以他觉得若是能用她的伤药会更好。
“若兰,将那青色瓶子与白色瓶子拿过来。”楚白晗出声叮嘱若兰。
“是,王妃。”
若兰赶紧找到这两个瓶子拿过来。
接过瓶子,楚白晗打开白色瓶子,把里面的药都给吞了,这是治疗的内伤的。
服下药之后,她这才感觉自己的气顺了一点。
接下来便是外伤了。
“本王给你上药。”就在这个时候,宴临严肃出声。
这话说出来,周围陷入死寂,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很微妙。
子影和子雾等人心中所想的是,王妃在王爷心中果然不一样,他竟要亲自给王妃上药。
若这是放在旁人身上,他们是万万不敢想的啊。
看来,距离临王府有一个真正女主子的日子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楚白晗内心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她只有一个疑问,“王爷,您看得见吗”
听到这话,宴临身体一僵,眸子狠狠闪烁了一下。
“王妃,其实王爷”子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