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们还是先去禀报王爷再来与本王妃说。”
楚白晗收回眼神,厉声道。
祸是宴临引来的,便由他自己去解决。
听到她的话,张海讪笑了几声,“王妃,您已经嫁入临王府了,这种小事您去禀报王爷便是了。”
他这个神情,分明就是畏惧宴临。
不过说来也是,出了事之后的临王是出了名的暴戾,连江妃他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是一个太监
“公公,既然这是皇上的旨意,还是你亲自转述给王爷为好。”楚白晗说完,准备转身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子雾严肃的声音“发生何事了”
她回头一看,就见到子雾扶着宴临出来。
“奴,奴才见过王爷。”张海赶紧行礼。
“妾身见过王爷。”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夹着嗓音,也娇滴滴地跟着行礼。
“王妃什么时候声音变得这么难听了。”
宴临冷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话说出来还挺呛人的。
“王爷,我方才可没有与你说话呢。”楚白晗双手抱臂,淡定地说道。
“那是谁如此不知死活假扮王妃子雾,将人拖出去杀了便是。”宴临冷笑一声,话说出来是那般的暴戾无情。
那几个女人本来还在娇笑着的,但听到宴临这充满杀气的话之后,她们心狠狠一沉,脸色慌张无比。
“王爷,臣女是皇上派来伺候您的,臣女都入了您的王府了,自然要自成为妾身了。”
一个穿着鹅黄色的女子先站出来急迫地解释。
“王爷,这,这都是皇上下令让奴才接来临王府的秀女们。您若是喜欢的话,便给她们一个名分。要是再不行的话,先留在府中,再考虑考虑吧”
张海吞了吞口水,实在是没有办法躲着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刚才对楚白晗说的话再说一遍。
“子雾,把人给本王都丢出去。”宴临浑身戾气渗人,丝毫不给皇上面子。
张海一直在擦汗,他小心翼翼地说;“王爷,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您就这样把人给送回去,不太好吧。”
可某位临王话语都不屑于与他多说一句,子雾给了侍卫眼神,他们马上走过来,想把这些人全都轰出去。
楚白晗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到有些舒心。
原来某位暴戾王爷对任何人都这样,这么想着,她也没有这么憋屈了。
想着所有事情宴临都能解决了,她恹恹地打了一个哈欠,就想去煮药了。
但谁知道,她才刚转身,就刚才那个穿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冲到前面。
她大声说“八王爷,我们都是被皇上下令送到王府的,您就这样将我们赶出去,只会让我们的家族蒙羞。我爹他作为参军,本来就在朝廷上备受轻视了,只怕此事过后,他会更加成为笑柄。”
“你爹唤什么名字”宴临突然拧眉问了这么一句。
“回禀王爷,臣女父亲唤万成益。”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王爷,民女唤万依玉。”万依玉低下头来,轻声应答。
“子雾,给她安排住处。”宴临继续出声,但语气好似没有那么冰冷了。
什么
楚白晗猛的回头,她震惊地看着宴临。
他方才不是想把人都给赶出去的吗怎么突然又把人给留下了
“王爷,那臣女可以留下吗”剩下的那几个秀女听到万依玉被留下了,她们也心猿意马了,赶紧纷纷出声。
“子雾,你都安排住处便是了。”宴临空洞的眸子垂下,藏住了些许情绪,冷声道。
“谢王爷。”那几个女人喜笑颜开。
张海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临王为什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但他能回去交差便是了。
见到机会合适,他赶紧给了那两个嬷嬷眼神,让她们留下,他就借机带人先行告退了。
他得回去交差了,再留在这里,唯恐有变数啊。
在场的那些人看起来都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除了楚白晗。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些许。
一个宴临已经让她很头疼了,现在王府又突然被塞进这么多女人,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江妃的眼线,特意来给她添堵的
不过,有这么多女人陪着某位临王。想必以后除了给他解毒的时候,他也没有功夫理她了。
想到这里,楚白晗的心豁然开朗,郁闷情绪也消失殆尽。
但就在她想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嬷嬷走到她的面前,犹如两座大山一样把她的去路给挡住了。
“王妃娘娘,皇上与江妃娘娘说了,让奴婢二人叫您规矩呢。”她们睨着她,语气强硬地说道。
万依玉踩着莲步走过来,娇弱道“王妃姐姐,您是因为以前没有学过规矩,所以紧张吗妹妹我虽然自幼学了礼仪,但并未有机会学皇室的礼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