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打蛇上棍,顺势地提出要求。
“好不好,师兄”
在容诩无言以对时,苏淮安的祈求再一次切断了容诩拒绝的道路。
“好。”
作为许家的主人,容诩身体不适,要请医修来一趟的消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传到了护法们的耳中。
“你、你说什么”
“尊主他怎么了”
在听说是容诩不舒服,但是一直不肯找医修,被睦月搬去了苏淮安这座大山之后,了然道
“是安公子要求的那没事了。”
“强还是安公子强啊。”藏海护法忍不住道。
多年来,护法与使者们对容诩的身体状况早有了解,也多次劝说他重视。
但问题在于尊主本人不在意,加上他们也没有资格置喙一个化神期修士的决定,于是,在一切还能过得去的前提下,一直未做处理。
没想到忽然之间,尊主想通了
“还不快去我去给医修说,让他带我一起。”最着急的,永远是性子着急的藏海护法。
“傻子,医修肯定不会让你一起去的,谁会透露尊主的病情啊”
这不是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医修的职业道德。
藏海护法讪讪“那没事,我就在这里等消息。”
更重要的事情在前,藏海护法干脆将公事推后,留在许家等待结果。
就在护法们着急等待时,另一边,魔域的专属医修已经踏入了主院的大门。
尊主主意大,不听他们劝告已经很久了,此番主动召见他,显然是有了什么特别的问题。
难道真是旧病发作了
医修着急地进门,却发现尊主好端端地坐着,除了穿得厚之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想到这里,医修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看见了坐在容诩身边的苏淮安,心中顿时一把火烧起来了。
安公子来得好啊
他的话尊主不听,但安公子说,对方总要听吧
一些大实话现在不说,还要等何时
“尊少爷,请让我为您把脉。”医修热情地提出要求。
容诩看到医修亮起来的眼睛,不由得脑仁发疼。
片刻后。
医修在一番输出之后心满意足地告退了,剩下苏淮安控诉地看着容诩。
“想不到师兄到了这个年纪,还和小朋友一样。”
在医修一番添油加醋中,苏淮安知道了眼前这人非但有旧疾,还因为近日劳累,导致旧伤复发。
如果要治愈,非要患者自己对身体重视才行。
容诩“”
他还能说什么
但苏淮安明显不准备放过他,叹息道“师兄之所以旧病复发,是因为使用秘术吧”
容诩“”
就在容诩纠结怎么应对这个问题时,苏淮安已经认定了答案“师兄,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
这一回,换容诩蹙眉了。
他之所以帮助苏淮安,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对方的感激。
仿佛察觉到了容诩的不乐意,苏淮安笑了“如果师兄不想让我愧疚,那就快点好起来吧。”
“可别等崽崽出生了,还要我带着崽崽探望你。”
“会的。”容诩被苏淮安所描述的现象逗笑了。
但想到了崽崽,他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劲头,这是这么多年所未有的。
解决了师兄的健康问题,苏淮安因为青灯而来的低落心情稍稍缓解。
或许在他心中,许师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最重要的人之一。
虽然暂时失去了青灯,但这件事也让他在无形之中更加地关心身边人。
这厢,苏淮安同容诩吃了饭,在临近夜晚时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推门,却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在。
“如许”苏淮安吓了一跳。
“怎么了”
由于青灯的主动出击,导致遗族紧跟着败落,其间产生了大量的问题需要解决。
这件事苏淮安不方便出面,于是全都交给了如许,这几日如许忙得脚不沾地,却没想到忽然出现在这里。
“我见到一个人。”如许闷闷地说。
“”
“你还记得我当时变成本体落到平城,被你捡回来的事情吗”
苏淮安“当然。”
“我今天见到了凶手。”
“是谁”
如许拿了一支笔,在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线条。虽然如许的画技堪忧,但由于那位“凶手”外表别具特色,因此苏淮安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怎么会是他”
这不就是东家美人手下的掌柜,苏淮安刚刚见过的余掌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