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顿时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突兀又不自然。
于妧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一方孝布破坏了他身上的美感。
季凉月却不以为意,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牵了她的手道“走吧,我们去前院看看。”
于妧妧点了点头,任他牵着走。
刚一踏进前院,就能听见一阵哭声影影绰绰地从墨韵堂中传来,她脚步一顿,抬步刚要进去,就被晚他们一步过来的于延唤住“九千岁留步”
两人身形一顿,转过身去。
“家母尚未穿衣,九千岁不宜进去,便让妧妧陪您在外面等候,您看如何”于延对老夫人的感情极深,尽管此时强打起精神,也能看出眼底泛起的猩红未褪。
在大月,举凡大丧,都被人认为邪秽,除亲眷外,皇
亲贵胄不可沾身,所以于延刚才才有此一言。
季凉月身为九千岁,权倾朝野,身份贵不可言,即便现在是侯府的女婿,于延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让他进门去看死人穿衣。
季凉月没有说话,只是垂眸询问的朝于妧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