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借口和机会。
太后见章太医不做声,愈发气的厉害“我告诉你们,若是不能把公主给哀家救回来,今日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就都准备好给哀家的笑笑陪葬”
章太医“”都说了只是常见的风寒,用得着还用陪葬吓唬他们吗
屋内的一时针落可闻,死寂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通报。
“九千岁到”
“于三小姐到”
随着婢女的声音落下,季凉月带着于妧妧踏进屋内,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白樱公主,和跪了满地的太医。
他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盛怒的皇帝身上“皇上不知召本督前来,所谓何事”
语调懒散,毫无半分应有的尊敬。
于妧妧跟在他的身后,见状心下一沉,平平静静的行礼“妧妧见过皇上,太后。”
不等她说完,一道茶盏就猛地迎面朝她砸来。
“砰”
于妧妧瞳孔骤然紧缩,关键时刻被季凉月猛地拽住手臂拖进怀里,避免了一场血案。
茶盏落在地上,顿时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淌在地上,还冒着浓浓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