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延身上,抬手一指“这个,你就要问我的父亲了。”
闻言,于延刚喝的一口酒险些没喷出来。
这个孽女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于延猛地瞪向于妧妧,一张老脸气的通红,险些就要不顾场合的开口训骂,好在他还没忘这里是什么地方,强行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冷着嗓音问“妧妧休要胡说,你是如何中毒的为父如何知道”
话一出口,于延便感觉到众人投视在他身上的视线,这才惊觉自己话里的歧义。
他是于妧妧父亲,如果连他都不知于妧妧是如何中的毒,那这世上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这不是笑话吗
于延脸色一黑,亡羊补牢的解释道“为父是说,你中毒之事并未和为父细说,为父如何能知道”
“哦,父亲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在祠堂之中”于妧妧故意语速放慢,一双眼睛灼灼的盯着于延,眸光晶亮。
“为父想起来了,那日里祠堂里进了条蛇,不小心咬了你,难道是这个原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