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怎么也要乖顺一段时日,这才大着胆子将他拒之门外,泄一泄心口的怒气,却没想到他到现在竟还敢如此嚣张。
感受着脖子上贴着皮肤的凉意,于延不禁有些后悔。
后悔如此明目张胆的和季凉月对上,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本督说侯爷这些年只有胆子在长,果然没有说错,你是不是忘了本督还有一层皇子的身份”
季凉月寒眸冷冽的逼视着于延,语调轻缓慑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却说你的侯府本督踏不得,难道你的府邸已经不属于大月国的疆土,已经不受大月皇室管辖了吗
天子脚下,侯爷竟也敢如此猖狂,不该杀吗”
于延顿时脸色大变,他只是针对季凉月,并无藐视皇权的意思,季凉月这分明就是在诬陷他。
“本候绝没有这个意思,九千岁不要血口喷人”于延沉着声反驳。
“哦本督便是血口喷人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