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动怒的好,小心这一口气喘不上来倒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孽障孽障”于延听不下去了,大骂着离开了水榭。
妧妧的眸光逐渐变冷,她还以为这老头儿多有骨气,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那三皇子倒是没让她失望,点拨点拨,就通了。
于延走后,妧妧正要去找婢鸢说说月例的事,没想到婢禾婢鸢竟红着眼从外面回来了,婢鸢更是
边走边骂“真是欺人太甚了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凭什么她就高人一等”
“婢鸢,究竟怎么回事”
“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婢禾姐姐去领月例,一上午了都没回来,奴婢放心不下便也过去看了看,谁知道好说歹说他们就给了五个铜板便将我们打发了,还说我们要是再敢闹,他们就一个铜板也不给”
“正常月例水榭应该领多少”
“大小姐房里一个月有十两,水榭最少也能有五两。”婢鸢的嘴巴撅得老高。
妧妧的眸光暗了下来,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板,他们竟然只给五个折合rb才特么一块钱
这不仅是要侮辱人,简直是要将水榭置于死地,没有银钱,水榭一个月来吃什么喝什么心底的气愤还未落下,妧妧目光一闪,落在了婢禾手臂上。
婢禾咬着唇,连忙将衣袖往下扯了扯。
妧妧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衣袖撩上去,一大
块红色的水泡露出来,在婢禾纤细的手臂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让妧妧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回事婢鸢,快去将祛疤消肿的药膏取来”妧妧满眼的心疼,这一看就是刚烫出来的血泡,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
婢鸢刚刚根本没发现婢禾受了伤,吓得赶紧转身去取药膏。
“小姐,奴婢没事的。”婢禾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以前小姐傻乎乎的,从来没发现过,也没关心过。
现在被妧妧这么一问,性子向来内敛的婢禾,眼圈也红了起来,一双眸子泪水盈盈。
“很痛吗”妧妧一边帮她擦药膏一边吹着气,“忍一忍,这个药膏是我特制的,每隔三个时辰涂一次,多涂几次就好了。”
“谢谢小姐。”
将药膏留给了婢禾,妧妧站起身,眼神越发
冷冽,“婢鸢,你跟我去一下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