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之辈”
徐寿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激动的看着康熙
“真的吗草民没有给太子爷丢脸就好”
胤礽差点把这货直接丢出去,一整个戏精
康熙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丢人,苏厂长才高不羁,有李太白之分”
徐寿一整个心花怒放,差点崩不住。
胤礽“”
汗阿玛,你这就过了啊
昧良心的话,咱还是少说
与水泥制造厂不同的是,船厂的工作流程已经到了非专业人员轻易看不懂的地步。
不过,徐寿热情大方,虽然礼数有瑕,但是却一直用浅显的方式向一人介绍,一时间但也是宾主尽欢。
只是,等到胤礽和康熙即将离开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康熙是个爱看热闹的,于是直接走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里头冲出来一个老妇人直接拉扯住苏新,说着康熙并不懂的当地话。
胤礽到时懂了,但是这会儿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解围的意思。
毕竟,这事儿事关徐寿这具身体的原主。
“寿儿,自从你阿妈阿爹走后,就是婶娘日日给你一口吃的,你如今出息了,竟是忘了本啊”
那妇人一哭一闹,这会儿拍着大腿,直接坐在地上哭嚎着。
康熙不由看向胤礽
“保成,这妇人是发了癔症吗要不要请大夫”
康熙活了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民间妇人撒泼,这会儿第一反应是人家生病了,让胤礽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寿被胤礽笑的耳根子通红,想他和小太子互损这么久,这是第一回在他面前这般丢人
只是,徐寿看着这位“婶娘”,眸色微冷
“忘本,我忘的是谁的本你家的大瓦房,十亩的良田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有数吗
如果说,你每天让我吃猪食,干重活就算养了我,那你也不怕我阿爹阿妈的棺材板盖不住,半夜都要爬出来找你”
“你这伢儿,你这伢儿”
那妇人脸色一变,立刻葱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孝,不孝啊”
“我孝也是孝我阿爹阿妈,你一个远了八百里的婶娘我还要孝我孝的过来吗那我以后路上见个长我几岁的,是不是得跪下磕几个,再把人请过去啊”
徐寿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深谙冲浪选手能言善辩之功,三两句下来,众人哄笑一团。
胤礽也觉得好玩儿,给康熙翻译了两句,康熙也点了点头
“不错,远方长辈可敬,然敬者,恭肃也,这妇人不恭不肃,实不该敬之”
康熙话音落下,随后立刻便有人开口
“对对对,徐厂长的事儿我都知道我与徐厂长是邻居,打徐厂长阿爹过世不久,这家子打量徐厂长年幼,拖家带口的搬进了徐厂长家里的大房子,还让徐厂长去睡柴房
当时徐厂长才八岁啊,还是个孩子哩,就被这一家这么糟践要不是徐厂长聪明,现在咱们只怕都没有大船厂”
“是啊是啊,我还记得当时徐厂长抱着比身子小不了多少的大木盆,带着他们一家的衣服去河边洗衣裳那可是数九寒冬啊要是徐厂长的双亲在,岂能让他们这么糟践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越来越多佐证这两个人之话的人站了出来,徐寿方才转过身,眼神淡漠的看着那妇人,语气冰冷的说道
“于情,你对我只有抢夺家产,迫害幼小之仇;于理,你为老不尊,满口谎言,若是你今日非要与我分说明白,那不如见官”
当妇人一见群情激愤,徐寿又一副不好惹的模样,顿时怂了。
妇人嘴唇嗫喏了两下,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
“都是一家的亲戚,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还不是,还不是,你行事不正,惹的我家遭人非议你可知,你那妹子如今也到了说亲的时候,偏你和厂里的女工不清不楚”
那夫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徐寿听完之后整个人直接被气笑了
“容我提醒一句,当初我病重在身,你们将我赶出去后,不是已经扬言你我两家再无瓜葛
况且,如今我行的正,坐的端,又会连累了你家姑娘的声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初粗野莽撞的徐家小儿,如今倒也学会了咬文嚼字了”
徐寿话音落下不久,一个头上顶着瓜皮帽,上面牵着一颗水头颇好的翡翠,一身绸缎的男子朝这边走来。
“你是何人”
徐寿看着来人,心知来者不善。
那人留着两撮鼠须,这会儿伸出一只手,捻了捻,三白眼滴溜溜一转
“我我是王家管家,徐厂长难道不认得”
“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徐寿反唇相讥,气的王管家脸红脖子粗
“到底是泥腿子出身,就是得了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