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嫡妹留在了家中。
如今若是能让嫡妹在出嫁之前能听亲耳听听自己的殷切嘱咐,那她心中的遗憾之情也能缓解几分了。
等妃嫔们请安回去后,太皇太后想着这个事儿,总觉得这事并不只眼前这么简单。
但是,太皇太后她人年纪大了,也不耐烦去多思多想那些旁的事宜,反而直接将康熙叫了过来,把钮祜禄皇后的想法说了一通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玄烨啊,你看皇后这个想法可否能成再者这留声机乃是保成所制,这事儿咱们也得招呼一声保成才是。”
康熙听了皇太后这话后,脑筋却愈发的灵活起来
“是该告知保成而且这留声机可不止传递家书这么简单皇玛嬷,您想想要是有人即将离世,偏偏儿女来不及赶回来,那么这留声机正好可以用上”
这对于连已故亲友。那只言片语的笔墨,都分为重视的古人来说,已经是一种可以称得上是神迹的东西了。
而康熙却知道这意义远不止于此。
“而这东西既然是保成所制,那这其中的得利也该是保成的
不行,朕得去告知戴梓一声,这留声机绝对不可以在保成回信前流传出去这事儿,朕回去便写一个章程出来,和保成好好的商量一番”
康熙撂下了这话便急匆匆地起身,行了礼,离开了。
康熙觉得,留声机的出现将会给大清带来繁荣盛世的开端。
而胤礽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生活在封建时代的汗阿玛,因为对儿子的维护之心,竟然连专利权都已经想出来了。
康熙那边在搞京闽专线,而胤礽这边也不遑多让。
胤礽的计划书,头一条,也是顶顶重要的一条,那就是要连通一条由福建通往京城的水泥路。
他想要让福建的水果罐头,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最安全的方式送到汗阿玛的手上
于是乎,胤礽便下令让苏新以最稳妥、最有效的方式提升产量,随后胤礽又开始召集百姓来建设水泥路。
只是,此地百姓虽然地无三分,但是大多都头脑灵敏,对于经商之事乐此不疲。
哪怕是重重山岭,也无法抵挡他们经商的热情。
是以,很快胤礽就发现一个问题。
缺人。
不是一般的缺人。
青壮年大都跑去行商,留下的老弱妇孺,虽然也可以进行劳作,但是却大大的降低了劳作的效率。
以至于胤礽原本的规划被一度暂缓了工期,这可不是胤礽想要的。
而就在胤礽急的火烧眉毛想着是不是再去找徐寿商量商量敲诈敲诈时,宋淏突然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太子爷太子爷大喜事,大喜事,您之前吩咐咱们找的那流淌着白色胶乳的树木找到了”
“什么真的找到了”
椰子树旁,胤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精神奕奕,一点都不见方才的腿疼,随后胤礽就拉着宋淏朝外走
“走走走快头前带路,让孤去瞧瞧”
宋淏难得见到胤礽这么欢喜,顿时就知道自己这回可能是办了一件大事,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好勒,那地方离这可不大近,您看可是要骑马还是坐马车过去”
“还是马车算了,这里路这里的路坎坷不平,骑马过去吧”
“是不过那地方十分偏僻,不太好找”
宋淏想着他们寻找时遇到的问题,鞠了一把辛酸泪。
“千难万险又如何宋先生,这可是大大有用的好东西”
“噔噔噔”
随着一阵马蹄落地的声音响起,一片林子旁,那稀稀落落修建着十几间屋舍的村民们纷纷走了出来。
他们戒备而又不安的看着来人。
“就是那边的人吧”
“他们过来是要抓了,咱们去杀头吗”
“应该应该是吧阿妈,我不想死呜呜呜”
“可怜的孩子呀,你才多大呀就要遭这个罪都是那杀千刀的当官的,走了又来了,那个受苦受难的还不都是咱们”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在众人之间蔓延。
而胤礽刚下了马,就听到这么一番对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胤礽转头看向宋淏
“这里的百姓对朝廷误解这么深,宋先生难道都不曾解释一二吗”
宋淏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难啊太子也有所不知,这里的百姓对于官府已经不大信任了。
在下当初带兵来此地寻找橡胶树的时候,他们吓得跑得比兔子还快今个这拖家带口的走出来,想必也是抱着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的心了。”
他们是怀死志走出来的。
当初冯锡范让人再行重征的时候,已经让这些普通百姓彻彻底底的伤到了骨子里。
在无法吃饱的时候,一切法律,道德,都已经成了空谈。
胤礽听了这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