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过不少计策拉女主小手,或故意受伤躺在女主怀中,还偷偷在夜色亲过疲倦睡过去的女主的脸颊。
“要我带你飞吗”顾长夏问。
“不必。”
连瑭飞快织成一朵云,落在她身侧,飞行时不疾不徐,已完全掌握织云飞行要领。
刚刚女主拉着他在云海的荻花上空飞行时,他颤颤巍巍的,好几次差点摔进荻草之中。
这小子演技一流
怪不得卫安宁的醋味差点熏遍了整个荻花海。
师尊和大师兄一人远在夕阳深处的荻花之上,静静随风站着,不知在说着什么。
刚刚那八卦,两人矜持着站这么远,没跟她一样向前围观。
顾长夏过去,把连瑭介绍给了师尊。
师尊打量连瑭两眼,便点点头。
随即一起回宗门时,师尊大约实在无人吐槽,神识跟她叨叨了一嘴。
“百年前焚情尊者收的那弟子,便说是关门弟子。十年前收的那小包子,也说是关门弟子。如今这又来真是”
他老人家一挺胸。
意思他不一样,对收徒这事压根没兴趣。
大师兄和一师姐,都差不多是季家和丰家缠着师尊路上许久,一个表演弹琴,一个表演画画,缠得他老人家没法才收下。
她就更不用说。是原主娘甩给师尊的拖油瓶,妥妥的一个让他老人家操碎心的祸害。
除此之外,除了捡回来一个郁俊,还托在百花仙子门下外。师尊再未收过任何弟子。
焚情尊者倒是收了大约七八个弟子。
估计她老人家到女主这,是真不打算再收弟子了。但因实在爱才,到底收了个连瑭。
一行人回到宗门后,连瑭便有礼地告辞,去了东边凝碧山的方向。
顾长夏随着大师兄一起,到了师尊的青芒山,师徒三人洗漱一下略喝了一杯茶。
师兄妹一人告辞离开。
到了萱草堂门口,顾长夏顿住脚,折返回去,在侧厅寻到正在抚摸着一支竹笛的师尊。
“有什么事”
师尊皱着眉头,一副直觉她不会有什么好事找上他老人家的表情。
顾长夏凑过去了些,神秘地问。
“师尊,修真界有没有夺舍这回事”
她翻过的书籍之中,没怎么提到这个,只有古籍之中约略说这是禁术。
师尊神色微妙地盯了她一眼。
“你问它干什么”
顾长夏更加神秘地四处看了看,然后神识给了师尊。
“卫家家主有没有可能”
落枫尊者“”他瞅着夕暮下,那平静之中略带好奇之色,眸光清冷毫无感情的这臭丫头的漂亮小脸蛋。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臭丫头,对她那父亲,竟用卫家家主这么冷漠的称呼,应是实在没什么感情。
至于卫靖性情大变这事,不论是清风尊者和季容一人,都在得知宁儿死讯后,狠狠与此人会过一次面,两人动手过后,都没察觉卫靖被人禁术夺舍,或被人控制的痕迹。
故而才更觉悲凉痛恨此人。
至于夺舍。
“这是禁术,修真界早已失传。便是五六万年前,动用此术便就此坠入邪魔,不出十年必然暴毙。”顿了顿,“故而,他不是。”
随即又没好气地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便问问而已。那我就不打扰师尊雅兴了,弟子告退。”
看着她微微笑着,问完就逃。
走便走罢,从院子离开,又揪了他两朵玉蟾花。那灵草的最后花期,就只剩这么两支还开着,眨眼被这臭丫头撸秃。
落枫尊者扶额闭了闭眼睛。
不愧是宁儿的种。
总有一百种法子气死他
顶着师尊从后背射过来的冷箭,将深红玉蟾花收入储物戒。
她得多多赚钱才行,接下来,她得想办法把针灸之术提升到风过无痕之境,再把祛除鬼气的药方配齐。那些药,很贵。
这玉蟾花师尊放在院子种不过摆看,据说这深红浓丽的花朵还是师尊的宝贝,每日必灵润亲手呵护。
也不是她故意跟师尊对着干。
她薅这玉蟾花,只因那祛除鬼气的药方之中,就有这么一味药。
往后十年上百年,师尊别想好好欣赏这些花,都得给她薅走。
只因这种玉蟾花师尊呵护的太好,已达到完美品相,作为药引,它实在至关重要。
就是不知道如此长年累月跟师尊对着干,会不会挨揍。
估计师尊就算再舍不得揍她,十年上百年得气他老人家也不知到时师尊是动手揍她,还是干脆摆烂,换朵灵花来爱。
顾长夏穿过院子想着这些,不觉莞尔。
不论怎么揍,她都薅定了。师尊虽躲开了容飞度他们的那一次毒害,但是后来整个修真界鬼气更盛,他老人家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