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叹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它收起尖利的爪子,用宽厚的肉垫拍了拍她的背,似乎在说没关系。
这怀抱安全可靠,失血过多的郁姣有些昏沉,理智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摇摇晃晃,即将坠入深沉的黑暗这时,一条湿润微热的东西擦过她的脖颈。
熟悉的感官体验触发了记忆开关,郁姣半梦半醒地推道“谢镇野,别闹。”
那柔软之物一顿,再次袭来,不满似的力道略重了些。
郁姣拧眉,将头埋进柔软的毛中,“谢宴川,你管管他”
“”
看来谢宴川没管,那东西依然一下接一下地骚扰郁姣的美梦,她略微意识到不对劲,疑惑道“薛烛”
“”
奇怪的触感停止,没等郁姣松口气,不过片刻,它便报复般卷上她敏感的耳垂。
“”
郁姣猛得一激灵,霎时睁开眼,回到现实圆月、野外、树影、兽毛、夜风、血腥味。
郁姣“你、你做什么”
硕大的狼头凑得极近,它还未收回淡红的舌,一双柔亮的兽瞳无辜地看来。
似乎和在梦中那个作乱的怪东西毫无关系。
然而,下一刻它唰地伸舌,再次舔过郁姣的脖颈,湿润柔软又温热的熟悉触感令郁姣睁大眼睛,立刻捂着它的嘴将之推开。
“”
它不解地眨了眨眼,舔了下她的手心。
郁姣嗖地收手。
对上那双灿烂莹亮的金色兽瞳,记忆复苏,郁姣意识到它是在帮她舔伤。
但她缓缓拧眉,神情万分纠结。
伤口这样放着不仅有损战力,还会源源不断地吸引吸血鬼,的确得赶紧止血。
毫无疑问,它疗愈的能力又快又方便。
问题在于,她全身都有伤口啊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