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推开一点,然而唇瓣稍稍离开,陆缙便有要清醒的趋势。
两权相害取其轻,江晚吟顾不得长姐了,明知长姐已经极其愤恨,当着她的面还是不得不更过分,往下拉了拉衣领。
然后主动喂了上去。
那一瞬间,江晚吟明明没抬头,却能感觉到长姐目眦欲裂。
可也的确有效。
这一回,姐夫再没抬起过头。
江晚吟浑身微颤,羞耻感涌上来,更是烧的全身发红。
江华容被眼前的一幕狠狠一扎,绞着手中的帕子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两人分开。
守在一旁的孙妈妈见状,赶紧拉着江华容的手臂往外去,才免得她一时冲动惊动陆缙。
江华容闭了闭眼,不愿再看。
出了门,却控制不住。
“她竟然,竟然当着我的面”
江华容气得颤抖,随手抓起博古架上的花瓶便要摔下去。
花瓶已经高高的举起,孙嬷嬷慌忙抱住她的手臂“娘子不可郎君还在隔壁,恐叫他听见,您再忍一忍。”
忍,又是忍。
江华容恨的咬牙切齿,又不敢真的闹出动静。
花瓶生生被夺下,她眼泪却直接掉了下来“嬷嬷,她、她怎么敢这么对我,她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鸠占鹊巢,你看看她那副狐媚样子,如此放浪,简直不堪入目”
“依老奴看倒是未必。”孙妈妈仔细琢磨了一番,“小娘子也是逼不得已,那种情况确然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江华容何尝不明白,她不过是给自己的委屈找个出气的人罢了。
“可嬷嬷,我怕呀,你不知,郎君看她的眼神有多”江华容根本无法回想那副极度迷恋的样子,一想起来心口便抽抽的痛,“我真的后悔了,嬷嬷,我也知错了,你说,郎君当真不会发现么”
孙妈妈尚未说话,对面忽地传来一声桌面上的杯盏尽数被拂下清脆的碎裂声。
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江华容蓦地回头,不必猜,她都能想到,江晚吟大约是被抵上了桌面。
他们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甚至来不及去里间
江华容嘴唇微颤,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屈辱“嬷嬷,我当真受不住了,无论用什么法子,这几日你一定要把排在我前头的人赶走,我必须要去佛寺,尽快见到净空法师,趁早把身子治好。绝不能再让她这样魅惑下去。”
孙妈妈瞧着她的模样也实在可怜,叹了口气答应了“娘子放心,到时候您只需推说是去佛寺上香便好,定不会有人瞧出来。”
又安抚了好一通,江华容方暂时平息下来。
但实际上,江晚吟倒并没有像江华容想的那般。
后背抵在冰凉的红木桌面,半个身子都是悬空时,江晚吟的确是怕的。
然陆缙握着她的腿却迟迟没有下一步,江晚吟被盯的分外难堪,脚尖不自觉地想要并上,却又没有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自己闭上了眼,尽量忽视羞耻。
僵持了一会儿,颈侧忽地重重一沉,江晚吟方发觉姐夫睡过去了。
江晚吟不愿惊醒他,便由着他这样靠着。
上弦月斜斜的照着,浑身起了凉意,她才不得不捡起散落的衣衫披上,然后架着他缓缓地朝床上去。
姐夫大约是真累了,江晚吟力气并不大,尽管十分小心,将他放下时,他后背与床铺之间仍是不轻不重地响了一声。
但他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眉头还是紧蹙的,仿佛梦里也有化不开的愁。
不知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竟被折磨成这样。
江晚吟直觉和今晚有关,愈发愧疚。
也对,姐夫这样的正人君子,若是知道和妻妹有了肌肤之亲,定会生怒吧。
她用指尖捋了捋,怎么也抚不平,轻轻叹息了一声,才转身离开。
自从湖边那晚之后,陆缙酒后难得睡了个整觉。
然酒后记忆却断了层,醒来后,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错把妻妹压在身底,妻子在一旁看着。
猛地清醒过来。
他昨晚,醉后该不会当真同妻妹
按了按眉心,侧身一瞥,只见黄花梨的妆台上背坐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因未点灯,看的并不分明。
是谁
陆缙盯着那道背影目光沉沉,掀开了帐子,起了身一步步过去。
仿佛听到了动静,那背对的人缓缓回头,陆缙垂在身侧的手也微蜷着。
下颌,鼻尖,侧脸那张脸完全露了出来。
是妻子。
江华容温婉地冲他笑“郎君,天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陆缙眼目光倏地停住,盯着妻子那张脸,明明该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逾矩。
却不知为何,竟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昨晚,你妹妹是不是来过”陆缙沉吟片刻,还是问道。
“她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