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2 / 3)

烬欢 衔香 4723 字 2023-01-08

眼,见书房里还有人,压低声音道,“裴娘子母子这些年隐姓埋名,格外低调,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卑职尚未查探到。不过从老爷那边得来的消息看,裴娘子大约是病死的,至于那位小公子,仿佛是被山贼劫掠,摔下了山崖。”

康诚将从陆骥那边探听到的消息一一复述,随后,又如实回禀道“老爷伤心万分,听说急火攻心还吐了血,然后便打定主意要将裴娘子母子的尸骨葬入祖坟。他已经派人去了吴郡祖宅,只要族老那边同意,便是公主,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立雪堂的人已经出发了,恐怕不日便能找到。”

陆缙知道,这些年父亲一直没有放弃过找裴絮母子。

如今得知那对母子死了,恐怕愧疚更甚。

叶落归根,认祖归宗,将人接回来葬入祖坟,的确是父亲的作风。

现如今,无论父亲做出什么举动来,陆缙都并不意外。

可这样一来,母亲势必会知道。

他可以不在乎父亲,但母亲不行。

大哥已经不在了,若是知道真相,怕是会去了母亲半条命。

那对母子便是化成了灰,也别想再回来。

“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赶在在立雪堂的人之前去青州把尸骨截下来,绝不许他们入京。”陆缙沉声吩咐道。

“是。”

康诚低头领了命,利落地出去。

里间的江晚吟隐约听到了“青州”“尸骨”之类的字眼,眉头微微凝着,又见陆缙眉眼间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戾气,愈发觉得奇怪。

是什么人,竟惹的他这般动怒

等小厮走后,江晚吟试着问了一句“姐夫,出了何事了,是否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

陆缙记性极好,记得妻妹也是长在青州的,同他那个“弟弟”一样。

但妻妹是长在庄子上,与外人恐怕没什么交集,于是并没提,只背着身淡声道“没什么,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晚吟稍稍放下了心,也对,姐夫手段过人,同他作对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轻声细语的要告辞。

时间过得太快,妻妹一张口,陆缙望了眼外面的天色,才发觉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

一垂眸,又看见妻妹唇上沾着深红的杨梅汁,红艳艳的,分外夺目。

仿佛吸饱了汁水,又像是被生生磨红的。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陆缙倏地移开眼,派了一个女使扶着她回去。

果然,是他心思不正。

无论妻妹吃什么,怎么吃,总能想起不该想的。

有陆缙帮忙上药,江晚吟养了两日后,踝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走路尚且不利索。

幸而这几日陆缙颇为清心寡欲,从未去过后院。

一直到了第四日,江晚吟估摸着姐夫即便再寡欲,也是日子了。

姐夫虽不常来,但每回一来便要到深夜,且总喜欢将她握着她的脚踝掰到最底,她如今伤了,晚上根本无法招架,又怕暴露,便提前来了披香院想让长姐帮忙推辞一二。

江华容调养了许久,身子已经略好。

这几日又听闻上京寺庙里有位法师专治不育,已经有数十妇人在他那里得了子,便想着改日悄悄去拜访。

若是能彻底治好,她便不再需要江晚吟了。

于是江华容对着江晚吟也惫懒了许多,这日,明知道她在外面候了许久,却借口不适,待在里间叫女使替她用凤仙花染指甲,存心要熬一熬江晚吟。

谁让她惑着郎君做那种事

也该受些教训。

江晚吟等了许久,已经掩着帕子打了几个呵欠。

天色渐渐暗了,她知道长姐的脾性,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便支着手臂撑在桌案上暂且歇一歇。

江晚吟其实想的没错,陆缙这一日的确来了披香院。

一连压了数日,那股心思不但没淡下去,反倒涨的愈发厉害,陆缙索性不再忍。

堵不如疏,兴许多亲近亲近妻子,对妻妹的那股不知名的冲动会淡下去。

于是这一晚在外头宴罢,陆缙没回前院,径直去了披香院。

天色尚早,斜光穿过朱户,照的一室通明。

但陆缙今日饮了酒,并不十分清明,一进门,隔着屏风正看到妻子正背对着门撑着手肘伏在案上小憩。

美人春睡,醉眼慵开。

露出一截修长的后颈,莹润白皙,靡颜腻理。

沉寂了多日的柔滑触感几乎是瞬间涌了上来。

酒力翻滚,陆缙并未将人叫醒,而是直接低头吻上那截后颈。

江晚吟正半梦半醒,忽觉得颈上格外濡湿,似乎在被吻着。

舌面粗糙,滚烫灼人,疑心是还在青州。

她从前养了一只狸猫,那猫最爱趁着她熟睡悄悄去舔她的脖子和脸,便是这样的感觉。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