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2 / 3)

烬欢 衔香 4505 字 2023-01-08

们之间天然的悬殊。

江晚吟在小娘子里也算是匀称适中的,到了陆缙面前,却将将只到他的胸口。

他手掌宽厚有力,一只便可攥住她半边腰。至于纤长的双臂和腿在他的双掌之下也仿佛泥塑的一般,他微微一用力,像剪刀开合一般容易,轻易便压到最底。

一切都差的太多,江晚吟有些后怕,她阖着眼歇了一会儿,稍稍回了力气便叫早已等候在外头的晴翠扶着回了自己的水云间去。

江晚吟走的极慢,不长的一段路几乎是挪回去的,幸好这条小路极为隐秘,否则落在有心人眼里定然瞒不住。

然而,在江华容看来,却只觉得她矫情。

江晚吟自然也看到了守在耳房旁的嫡姐,推开了扶着她的女使,仍是分外客气“不早了,阿姐还未休息吗”

可她一低头,那微敞的领口下几个鲜红的指印愈发扎了江华容的眼。

“你”江华容顿时生怒。

江晚吟不明白她在气什么,抬起头“怎么了”

也对,如今得偿所愿,江华容才是受益最大的人,正如母亲所说,何必跟一个玩意儿计较

她敛了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正要休息,只是我想着你明日你便要进家塾,特来嘱咐两句,这国公府里最讲规矩,德容言功,样样需谨慎,你这副样子”

她将人扫视一遍,微微皱了眉“须得束胸,再打扮的素净些,没得叫旁人说轻浮。”

一旁的晴翠心生不忿,小娘子如今这模样还不是大娘子叫人教出来的。

江晚吟忽然想起了那时隐约听到的哭声,总算明白了江华容这莫名的敌意是哪儿来的了。

同一个深闺怨妇有何计较的江晚吟并不在意,只淡淡地说“知道了”。

不过这倒给江晚吟提了醒。

她是泡了那么多的药浴后才变成这副样子,那江华容呢,如今看来她对陆缙的在意并不是假的,那为何丈夫出征两年,甚至一度传来死讯,她不见消瘦,反倒愈发丰满

江晚吟多看了江华容一眼。

江华容察觉到了一丝打量,心底滑过一丝慌乱,随口将她打发下去“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去吧。”

江晚吟隐约察觉到嫡姐的病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但她不过是为了裴时序才答应了相替,无心与她相争,便没深究,让晴翠搀着回了水云间去。

此时,披香院的正房里,陆缙正沐浴完出来。

然等他回了房,灯亮了,榻上原本趴伏的人却不见了。

值夜的女使上前解释道“世子,夫人说她尚且有些不习惯,想一个人去偏房睡。”

陆缙一言不发,当掠过那张染着血的元帕时微微一顿,并无责怪之意,只吩咐道“收拾吧。”

等一切收拾完,天边已经泛了白。

这一夜,三个人几乎都彻夜未眠。

习惯使然,第二日陆缙仍是同往常一样,卯时便醒了。

江华容也同所有的新妇一样,领着女使端了热水和帕子进来,伺候夫君洗漱。

经过了昨晚,陆缙对这个妻子印象好转了许多。

然而当帐子一掀开,他看到那张笑吟吟的脸时,眼神却忽然顿住。

“郎君,怎么了”江华容笑着递了热帕子过去。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陆缙,挺鼻薄唇,领口没有束紧,隐约看的见微耸的喉结,比之平日的拒人千里,多了一分说不出的风流。

江华容脸颊微微红了,声音也低下去,将拧好的热帕子又递了递“郎君,今日需去立雪堂请安,婆母还等着我们呢。”

明明这张脸同陆缙昨日初见没什么不同,但莫名的,陆缙却略觉不适。

他又闻到了那股浓香的脂粉气,香的过了头,倒不如昨晚清清淡淡的,什么都不用。

但这是圆房的第二日,不好落了妻子的面子,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只随口嗯了一声,接过了帕子。

更完衣,两个人便一同去了立雪堂。

那张沾血的元帕早就被呈上去了,长公主差使人瞧了一眼,确认无误了,对着江华容态度也和蔼了不少,特特拉过了她的手安慰道“这两年你着实辛苦了。”

江华容自然也瞧见了那帕子,心口被猛地一扎,但脸上却还不得不装成含羞带怯的模样“都是儿媳分内之事,哪里算得上辛苦。”

长公主愈发满意,从腕上褪了个镯子替她带上“既圆了房,你也该注意调理调理身体,早日为二郎诞下子嗣,他祖母一直盼着呢,如今又病重,若是有了喜也好叫老人家欢喜欢喜。”

江华容心里愈发酸的发苦,摸着腕上的玉镯什么都不敢说,只连声答应“儿媳知道了。”

交代完江华容,长公主又看向陆缙“二郎你也是,三月后又要赴任了,到时候不好携家眷去,趁着这段时间还在府里,你也该多同你夫人亲近亲近,若是这几月便能有了子嗣就再好不过了。”

陆缙如今是长子嫡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