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感受到的无奈太多了,诸伏景光竟然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下飞机时,空姐看到黏在一起的两人,偷笑着对小笠原花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绑匪全都是西方面孔,但羽田机场作为航班的落地点,在劫机事件发生后就第一时间被警察重重封锁,后来得知绑匪已经被制服的消息,便解封了一部分机场的区域让其他旅客顺利通行。
诸伏景光把兜帽往下扯了扯遮住自己的脸,神态自然地走下云梯,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几名警察走进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你出来啦我们走吧。”
女孩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将颜色怪异的头发藏进了帽子里,等在洗手间门口冲他招手。
诸伏景光心情复杂。
他本想将人一起甩掉,没想到对方一直紧紧地跟着,躲避警察的身法同样熟练到让人忍不住心生怀疑,联想到女孩在飞机上表现出来的身手
诸伏景光心中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假设,不过随即又被他自己否决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再怎么说,这一切在出了机场之后必然也就到此为止了。
诸伏景光还以为同人分开时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当他开口说完,女孩直接爽快地松开了紧拽住他外套的手,上了出租车还不忘挥手大声跟他说再见,留下打了一路腹稿的诸伏景光反倒有些怅然若失的错觉。
在发现自己的想法之后,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再次抬起时,诸伏景光就变成了组织的苏格兰。
他打开手机,翻出短信确认了下集合的地址,在附近的安全屋换了身行头,提了车飞驰而去。
只不过在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余光忽然瞥见外套下打着蝴蝶结的白色绷带,属于诸伏景光的想法便被勾着浅浅地漫上来了一瞬
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