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
傅老长吐出一口气,万千情绪涌现,忽地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孙子。
他们所有人,都亏欠他的。
“现在所有的果,都是谢凌种下的因。”傅老爷子沉声道“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对于她,你已经仁至义尽。”
“而且,谢凌这次惹到了季家。”
“天泽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不知多膈应,毕竟谢凌这般,明晃晃地打了季家的脸,季家略施惩戒也是在情理之中。”
傅景深并不意外地嗯了声。
谢凌今后如何,再与他无关,他不主动出手,已经是顾念着最后一丝脸面。
季樱在厨房里,手中的葡萄都洗了三遍。直到厅内不再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才从厨房出去。
晚饭后,应傅老爷子的邀请,季樱随傅景深留宿老宅。虽说婚后来傅宅的次数不少,但却从未在此留宿。
诺大的老宅,极其空荡,连佣人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啊”
饭后,季樱随着傅景深来到后院散步。秋意渐浓,之前葱郁的樱花树萧条了许多,在凉风的吹拂下,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到我成年。”傅景深答“那年,爷爷送了我半山别墅,我也上大学住了校。”
季樱脚步一顿,反应半晌,想起半山别墅的作用
这不是他们真正的婚房吗
晚上,季樱留宿在傅景深原来住的卧室。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季樱瓮声问“那你呢,一直都认定要娶我吗。”
她觉得他是在胡搅蛮缠,轻轻打了个哈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我先去洗澡了。”
但既然是老爷子定下的婚约,他定会遵守。不论婚后有没有感情,他都会尽到应尽的责任。
那时候她才几岁上小学
极具少年感的地方,让季樱仿佛陷入一个异次元。
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宠溺和温柔。
说起来,这个人就是见色起意。不然岂能这么多年,连见她一面都不曾。
他喝多了吗
那次落水,在后来的许多年里,都成了季樱挥之不去的梦魇。
“成年就准备婚房了”季樱漂亮的眼睛现出震惊的神色。
认定要娶她,所以直到二十七岁,还没给她只言片语
傅景深第一次带她回的地方也是那里。
什么啊让她说自己又玩不起。
“我还没见过你年轻时候长什么样。”季樱伸手戳了戳书架上的模型,不自觉道。
他自是不会说实话。
季樱“”
傅景深挑眉,却也没不高兴,安静地听她说下去。
季樱动作一顿,心中咯噔一跳。
“我才不信。”
傅景深弯唇,但笑不语。
他刻意加重了“年轻”二字。
“这不是,留着娶你。”
傅景深看着塘中争食的红鲤,轻掐她细白的面颊,从喉间溢出一声笑。
静默两秒,季樱抬眼,乌黑瞳仁倒映着他清俊的面庞。
季樱朝他看了看。
傅景深直视她躲闪的眼眸,不假思索“嗯。”
季樱“”
“希望在床上,也能给傅太太少年般的体验。”
下一秒,听见傅景深说“傅太太不是想看我年轻的样子吗。”
男人气息清浅地拂过她耳畔,“前方衣柜的第二层,有我高中时候的校服。”
说话间,二人来到鲤鱼池前,被老爷子喂得胖胖的鲤鱼察觉到人来,快速摆尾往远处游。
“我穿给你看。”
他就是这样娶的吗
“我的意思是。”她结巴着说“呃,少年时期。”
“樱花从小就知道,要嫁给我吗”
“所以傅太太,喜欢少年”
季樱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对上男人深邃的眼。和初见面时的拒人千里之外,完全不同。
她才不信这种鬼话。
她自是从懂事开始,就有懵懂的印象了。但家里人从不提,她自也不会成天想着这种事情。
这话直接让傅景深侧头看向她,黑眸微眯地挑出重点“年轻时候”
出生于这样的家庭,他怎会对婚姻有所期待。
谁知,还没走出一步,便被人从后面揽住腰肢,按在怀里。
不远处,傅老爷子站在二楼的窗台前,看着院中连影子都交叠在一起的二人,长吐口气,唇角欣慰地弯起。
眼看着傅景深黑眸微微眯起,季樱自己心虚地消了音。
季樱美眸微微睁大,还没能明白他的用意。
却不知傅景深是什么脑回路,面无表情地反问。
对五岁的季樱来说,有半人高的水池,如今也不过浅浅的一小块。
季樱有些错愕。
傅景深戏谑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