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将电话挂断,季樱微微怔愣,“怎么了”
谢牧梓长身玉立,看着二人渐渐远去,没什么表情地眯了眯眼。
“你”
傅景深近日来,又忙了起来,时常早出晚归。
他的樱花,明明刚刚还那么厉害,像是替他冲锋陷阵的公主。
“是谁”
挺有病的。
而一天后,港媒便拍到谢牧梓和蒋家嫡系千金蒋仪共游香江,疑似恋爱关系。
季樱看着他的动作,“是”她顿了顿,直呼名讳“是谢凌吗”
忽地冷笑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是你啊,我的好儿子。”
傅景深还未回答,下一秒,季樱的手机响起,她看了眼屏幕显示的港城号码,顿了下。
季樱试图安抚母亲的情绪,谁知于婉清气一上脑,径直就要挂了电话,“等妈妈给你出气”
“是谢某唐突了。”
一时间,谢牧梓风头无两,就这样以雷霆之势,在英利集团站稳了脚跟。
一口气说完,季樱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直至傅景深抬步上前,低眸扫过号码,眼中冷色一闪而过。他从季樱手中抽过手机,按了接听。
傅景深接过名片,放在了口袋里,揽住季樱的腰,“先走一步。”
季樱正看得入神,听见声响,她侧头看去,提醒“三哥,你手机还在响。”
现在,谢凌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通通电话打至傅景深处。
“你就是个和谢牧梓差不多的贱种哈哈哈,季家那小丫头还不知道吧如果她知道了,是不是会觉得很恶心”
季樱看着男人冷若冰霜的眉眼。
傅景深掌心轻轻笼住她后脑。
“我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我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季樱,把电话给傅景深。”
良久。
还真是讨厌啊。
蒋仪默默看他一眼,又移回目光,极小心地翻了个白眼。
季樱嗓音极冷地冲电话道“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但这次,她突然不想替谢凌掩饰,惆怅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低低道“妈妈,谢凌对三哥一点也不好。”
“上次我说,你不配做个母亲,我想我还是含蓄了些。”季樱淡淡道“或许,你不配做个人。”
董事会当天,拥有英利股份的蒋家公然站队谢牧梓,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之前锋芒毕露的傅家太子爷,竟面临着巨大违约金,也要撤资和英利合作的大项目。
他低头淡哂,直接按了关机。
季樱低眸,轻声道“我不委屈,但三哥很委屈。”
最终,新上任的小谢总出面,不知和傅景深达成了什么协议,项目得以继续进行。
季樱委屈极了,细白柔软的手臂环抱住他脖颈,语无伦次地说“我就是好生气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但傅景深并没有辩解,甚至极其平静地回答“您最惜命了,怎么舍得死。”
“你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你就满意了嗯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冷血的白眼狼”
傅景深“是我。”
她断断续续地把来到港城的事都说了一遍,说起游轮宴会那晚时,甚至和傅景深一般难以启齿。
“二十多年前的事都给你翻出来整我,你说,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才满意你说话啊”
季樱不知该怎么说,又生怕母亲真的会直接来港城,几次都含糊带过。
港媒抓住机会大肆报道,有关谢凌,傅景深疑似母子反目的新闻一度成为几天的财经头条。
有那么一瞬,真的想把她揉进怀里,融为一体就好。
傅景深麻木的神经被轻轻挑动,有些想笑。他都没哭。
傅景深低头,淡扫一眼。已经不知拉黑了多少号码,但他最知谢凌的性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你以为冠了个傅姓,你就真的很高贵吗”
他低声回答“嗯,回去。”
于婉清更是听得倒吸几口冷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有这么当妈的吗”
英利内部乱了套,自是想方设法降低条件以保项目顺利进行。
“没什么。”傅景深温声道“骚扰电话。”
季樱心口突突直跳,从床上赤着足下来。
她软声撒娇“妈妈,我就要回来啦,回家就来看你好不好”
“你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怕傅远在外再搞个孩子了吧还不是怕再多出一个你”
谁知,这区区几天,谢家内部竟是完全翻了个天。
哄了好半晌,于婉清才勉强应了下来。她时常会问起谢凌。
一句话,于婉清提高声音,“怎么了她给你们委屈受了”
但她的速度敌不过谢凌,电话里,女人突然怪里怪气地嗬嗬笑道“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