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还未松口气,下一秒,另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一寸寸吻着她脸颊脖颈,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声声呢喃着唤她。
对上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睛。那种事情,说出口似乎都是对她的亵渎。
他不开心。
男人沉凝半晌,黑眸轻眯,眉眼渐渐沉下来。
她将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刚刚谢牧梓”
“我只有你。”他说。却又差点失去你。
这里怎么行
她微微闪避,但男人却强势地从后掐住她下巴,低首吻上来。
男人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眸色极冷。
傅景深默了瞬,低笑“我能有什么事”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男人沉下嗓“他又来找你了”
男人表情平静,似乎昨夜波动的情绪已经尽数抚平。
傅景深怜惜地轻吻她额头“抱歉。”
透过房间干净的窗,可以看见波澜壮阔的水面,在港城繁华的灯光下,反射出粼粼的波光。
许是有些认床,第二日,季樱醒得很早。睁开眼时,傅景深已经起了。
“或许可以先看戏。”
话未说完,男人清浅的呼吸拂于后颈。傅景深从后揽住她腰肢,“怕我什么。”
她时不时侧眼,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我们要去哪里呀吃早饭吗”
却听男人轻笑一声,大手覆上她腿侧,“樱花。”
他指腹轻蹭她脸颊,轻声道“睡吧。”
季樱轻眨下眼,缓缓回过味来。
就在季樱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却听男人低声同她道“游轮上夜景不错。”
男人似乎有难以排解的情绪。
她扶着窗沿就想跑,傅景深却先一步拦住她所有去路。
季樱坐在小沙发上,打开窗户,感觉到清凉的江风拂于面上。
傅景深牵着季樱坐下,淡哂“我自然不能拂了您的意。”
“你怎么了”
傅景深将她脸侧的碎发拂在耳后,张了张唇,却没开口。
季樱至今仍不相信,她就和傅景深,状似衣冠完好地,在圆形窗户前的小沙发上
只一次,到现在,季樱连腿都在抖,扶着墙壁的手到现在都使不上劲。
“还提他”傅景深指腹弄乱她口脂,昳丽的颜色沾染雪腮。
隐忍着,压抑着,依旧外溢出的出的不悦。
谢凌表情微变,看着相携而来的二人,笑意僵硬在唇角。直到两人走到近前,她扯了扯唇,“景深,你昨天不是说要回去吗”
是蒋仪。
他替她卸妆,洗澡,再穿上睡衣。
不远处。
虽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但在蒋家的游轮上,或许外边就有侍应生来回走动,季樱的耳后激起层迭的热气。
“不可以你别乱来。”
到此时,她可以清晰感觉到
傅景深垂下眼,挡住眸中的冷冽和晦暗。他抬手,握住季樱细白手腕。
男人语气平静如水,但谢凌握住刀叉的手指微顿,脊背冒起森森寒意。
季樱完全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随着傅景深进了间休息室。蒋家的待客之道自没得说,暂作歇脚的休息室也明亮宽敞。
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主要原因。
季樱略松口气,仍是担忧地问“你没什么事吧”
“樱花。”
半晌,冷不丁道“我确实得感谢他。”
“我怕你”
窗外的凉风吹于面庞,广阔的江水尽头,是港城鳞次栉比的高楼。
年轻男人笑容温和,被蒋仪挽着入座。
她看向傅景深,夜色笼罩下,男人眉眼阴翳沉默,极其复杂。
季樱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撑起身体。
蒋仪唤她“干妈。”
季樱睁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心口轻跳。
“嗯”季樱连呼吸都颤动起来。
“或许,可以留宿一晚。”
像是在自嘲“你又何曾听过我话。”
“怎么了”
季樱眼尾微红,终于察觉到什么,想回头看他,却被男人掐住下颌,从后吻上来。
“你说什么”
季樱忙转身,直至看见男人站立在自己眼前,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季樱鼓腮,羞恼地瞪他一眼。被伺候着刷牙洗过脸后,季樱在蒋家为客人准备的衣柜里换上一身常服。
傅景深却是散漫地笑了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还能走吗”
季樱贝齿轻咬下唇,为他露骨的话而脸红,羞窘得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谢凌浑身寒毛直竖,几乎就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时,耳畔里闯入一道熟悉的嗓音
季樱
季樱轻扯旗袍,试图遮挡动作间露出的雪白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