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柄,散漫开口“毛笔还是钢笔。”
季淮“”
冷白精致的脸因为难以置信而显出一片空白,他睨向傅景深“你是不是开挂了。”
“开挂”傅景深轻轻挑眉,云淡风轻地说“小时候玩剩的,算挂吗。”
季淮“”
他不想说话了,把手柄一扔。
季樱看着自家二哥一副爱咋咋地的摆烂模样,心中忍笑,从包里拿出眼线笔,递给傅景深,“快三哥,快去画乌龟。”
小时候她被季淮欺负了好多次,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
傅景深可不手软,在季淮额头画了一只大大的乌龟。他学过丹青,简笔画乌龟都画的惟妙惟肖。
“等等,”眼看着季淮就要扒拉下额发,季樱从包中拿出手机,“还没拍照呢。”
“季嘤嘤,”季淮睁开眼睛,连耳根都因为羞耻变红“你别太过分了”
季樱耸肩,靠着傅景深笑得焉坏,“愿赌服输哦二哥。”
季淮盯着季樱看了几秒,心道还真是近墨者黑,和傅景深这个老狐狸待久了,原本那个软得一逗就脸红的小仙女,似乎突然就不见了。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知,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把玩美玉般摩挲着季樱的手指,任由她“仗势欺人。”
季淮一眼都看不下去了,撩起刘海,没好气道“快拍,给你哥拍好看点。”
季樱笑得胸腔直颤,“咔嚓”拍完了照,把照片发给季淮。
“去去去。”季樱捞起沙发上的枕头,背过身就赶客“你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
季樱起身,忍笑道“那我们先走了。”
季淮一抬手,算是答应。
半小时后。
很久不曾经营微博的季淮发了今天的第二条微博,游戏输了,愿赌服输。
这次配图是一张全脸,只不过眉头上被人画上一直传神的乌龟,显得滑稽又呆蠢。
季淮粉丝和过年了一样。
哥你好帅我要疯了
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
u1s1,这个乌龟画得真好
也有粉丝问。
哥在和谁玩游戏啊
未曾想,这条竟被季淮翻了牌,回了个带着粉色花的图标。
这条下面一片哈哈哈,季淮皱眉,只觉吵到了自己的眼睛。
直到他又看到一条评论哥你连樱花姐姐都赢不了,你是有多菜,不行了容我笑一会
是可忍孰不可忍,季淮她拉外援,懂
而c粉像是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外援哈哈哈姐姐是拉fjs来虐菜了吗
不会是看到热搜,傅总就回家接老婆了吧
救命,感觉好甜啊
第一次看不到画面都能嗑出来的糖,真的ks
所以哥你真的是大冤种哈哈哈
网上的评论季樱是看不见了。
自回家,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她就被抵在门上,男人一手托住她后腰,另只手指腹轻蹭她红唇。
季樱心扑通跳了两下,一种不妙的预感袭来。
她抬睫悄悄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一算账。”
季樱弯腰就要从他臂弯下钻出去,赤足往卧室跑。没走出几步,被男人从后拦腰扛起。
她低呼一声,知道跑不掉,只能低低凑近他耳边,态度良好地认错“我不该只顾打游戏”
“嗯。”
傅景深抱着她,大步往主卧去。
季樱一看他似乎立马就要直入主题,脚尖都羞耻得蜷起来。想到这么多天都没有过,今晚一定逃不掉,季樱索性放弃挣扎。
却不曾想,傅景深却是抱着她,坐在主卧飘窗的窗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季樱身上摇摇欲坠的包中摸出眼线笔,看见女孩清澈眼眸中涌现不可思议的神色。
季樱整个人往后退,裙摆在身下铺开,“你要做什么”
傅景深屈起一条腿,膝盖搭在窗台,修长手指掐住她下巴,气定神闲地说“我不来,被画乌龟的就是你。”
季樱脊背贴上玻璃,长睫微颤着道“也不一定”
傅景深低眸,转着手上的眼线笔,倾身过去,似笑非笑“我给你画好看点。”
“不要。”季樱躲避着笔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啊啊啊,这个瑕疵必报的坏男人
腰肢被男人揽住,傅景深气息清浅地拂于而耳畔,嗓音低沉含笑,在她耳边低语“别动,会画歪。”
季樱鼻尖都红了,看着笔尖朝她靠近。眉心传来一点沁凉,她闭上眼睛,干脆不看了,细白手指泄愤般掐上男人劲瘦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
傅景深收了笔,凑近她耳畔低语“真好看。”
季樱委屈得只想挠他。给你画只乌龟你看好不好看
她双臂圈住他脖颈,一口咬在他肩膀,呜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