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到一瞬间,便可以让他抛却所有良心。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伸手,在季樱错愕的眼神中,勾住她细白如凝脂般的手指,握紧。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温热,有力,完完全全将她的手包裹其内。季樱下意识想闪避,下一秒,却被更加不容拒绝的力道攥紧。
傅景深眼眸漆黑如墨地看着她,一瞬间,似乎深情万顷。
“这样才算,恋爱的第一步。”
第一步还有几步
季樱瞳孔微微放大,却没有挣脱,任由男人一直牵着她,继续沿着江边往前走。
似乎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路上,傅景深没再说话,季樱的心跳也由快渐趋平稳,开始有闲心欣赏沿途的景色。
季樱轻手轻脚地回家,一开门,就看到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季琛。
傅景深又望了一眼进了大门的季樱。
良久,收回视线。
清晨,季樱搭上最早的班机,回了京城。
季樱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头微笑看向季琛“谢谢大哥。”说完,她抬步去了二楼主卧。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隔着虚掩着的门,她听见房间里传来父母的交谈声,脚步顿停。
挂了电话,季樱鼻尖微红,怔忪地望向傅景深,眼眸中渐渐染上水光,又被她强逼了回去。
“这样下去不行。”季天泽叹了口气,严肃道“如果之前我还不认可嘤嘤和傅三的婚事,那么现在我反而有了动摇。”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面,季琛还在说话,让她不要担心和自责。
季樱低头,轻点一下脑袋,“对不起”
季樱的眼中露出些许迷惑。傅景深这般薄情,却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责任吗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降落京城。甫一落地,季樱便快马加鞭地赶回家。
季樱睁大眼睛,停顿住脚步“三哥,我有电话。”
“回家。”傅景深淡淡道“带点补品。”
“是。”
电话里的内容傅景深听了大概。他低头,从季樱披着的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抚过女孩通红的眼眶。
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陪你回去。”
因为没有提前订票,机舱紧张,傅景深高价才买下两张经济舱的机票。
“我关心她,保护她,有错吗”
“嘤嘤是我最小的孩子,出生就五斤重,磕磕绊绊养大,我怎么舍得她出一点危险”
季樱看着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傅景深,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着他的侧脸。
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尤其勾人。
“嘤嘤。”听见声音,季琛转头,语气自然地问“吃饭了吗没吃过来先吃点。”
傅景深轻笑,不再逗她。他低头,把玩着女孩纤细白皙的手指,眼尾染笑地看着她逐渐染粉的耳根。
季琛替她舀了碗粥,扫了眼季樱眼下的黑眼圈“昨晚是不是没睡”
季樱歉疚地不知说什么。
富贵圈子里长大的傅三爷,恐怕都不知道经济舱什么模样,如今却得放下工作,黎明便陪着她回京城。
走到楼梯前,季琛喊住她“嘤嘤,大哥理解你,也不怪你。”
最近大家都很忙,父亲和大哥因为季氏的项目忙得脚不着地,却因为她,还得挤时间回来照顾母亲。
“三哥。”季樱吸了吸鼻子,哑着嗓音说“我做了一个任性的决定。”
据说这些年倒追傅景深的明星、名媛数不胜数,却无人能近他半分。
流传最广的一次,是一个小明星当众碰瓷,碰倒了男人手中的酒杯,又往他怀里摔,却被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闪身避开,随后命人当场丢出了大厅,之后再无露脸的机会。
“嘤嘤。”季琛言简意赅道“妈最近忙着慈善晚会的事,今晚回来就发了烧。上楼看了你留的字条,下楼太急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脚踝脱臼,现在请了医生。”
她自责地摇头“我不该这样的,明明知道妈妈会担心。”
电话是季琛打来的,甫一接通,季琛的声音便顺着电流声传来,不复平时平稳。
季樱心跳愈发得快,在看见来电人的一瞬,达到顶峰。
“我倒是不怕傅三别有用心,我在一天,他休想辜负嘤嘤一点。”
她垂眸,站在门边不动,只低低喊了声“大哥。”
司机轻声问“傅先生,下面去哪”
“虽说嘤嘤这次有错,但她这样做的根本原因,还是你对她的保护欲过甚。”
“你将这样多的关心和偏爱全系在一个孩子身上,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你想过会给嘤嘤带来多大的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