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太子愿意与卿若联姻,我们也不会临阵倒戈啊。”
宿辛嗤笑一声“可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鸟族的心思。天狐不可能成为你们鸟族称强争霸的工具”
尹翦无奈摊手,“那便怪不得我等了,合作破裂。”
宿辛眸光一冷,冲旁边的银发青年投去一眼,“长离”
狐太子神色未变,左手食指中指相并,向右手掌中划圈,莹莹白光现于掌心,强大妖力荡出,几乎是瞬间,在场所有妖都感受到一股来自上古大妖的威势。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从那团白光中拔出,狐太子转手挽了个剑花,直指被虎族包围的引杀阵。
虎族众妖连忙运起妖力支起结界,金色灵罩抗下一击。
“以断尾冶炼的灵剑,真不愧是辛王叔,利用自己侄子可半分不在话下。”尹翦看出这宝剑威力,神色有些嘲弄。
旁边的伏猛也看出这剑的厉害,不再犹豫“起阵”
他一声令下,虎族术士闻声而动,以手结印,催动法阵,瞬间阿紫谷周边结成一张球状大网,深红色的光圈围近谷中。
一时之间,谷中尽是狐哭哀鸣。
宿辛面露恸色,震声唤出埋伏在周边的精英猛士,吼道“破阵”
“是”
被引进隘口的众妖没想到两旁竟还有人埋伏,一时不察,瞬间外围小兵被折损小半。
“长离,你去将其他符旗拔出,我去拦住他们”宿辛飞身而出,挡在成蒙、伏猛之前。
银发青年领命,长剑荡开围困在其周身的一干大能,转身冲天而去。
等元映赶来时,战场已经愈发混乱。
他那日在梦中得见白泽,做了个稀奇古怪的生死选择,可还没弄明白如何救世,就被传出去,彼时他以为不过两三日,等他从极北之滨出来,才发觉已经过去数月,北地已经打响战事。
他半刻未休,连日赶来,期间耗费多个刁铮给他的护身法宝,可不曾想,仍是未赶上最关键的时候。
“映儿”混乱中,元映像是听到父母唤他的声音。
元映躲开差点冲到他面门的利刃,定睛一看,果真是他父母,“爹,娘你们怎么在这”
元父元母无心应战,见儿子恩人出现就早早躲开战局,他们赶过来,将元映身边杀到走火入魔的妖踹开,“你还说呢这些天跑哪去了”
元映许久未见到亲人,心里有些感动,但没法多解释。
扶桑山上一片混乱,哀鸿遍野,到处都是残尸断肢,他浪费的每分每秒都是在浪费别人的生命。
他只能匆匆抱了抱他们,强忍住泪意“爹娘,映儿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
元父元母猝不及防,伸手都未能拉住,本还想追上去护住孩子,不知哪来的狼族士兵说此地太乱,拉着他们撤退。
一老匆匆回头,只瞅见雪发白袍的猫儿向扶桑深处一去不回的背影。
阿紫谷口,在三族大能的围攻之下,宿辛久战不敌,正欲唤人撤离包围,腹部突然一痛,他转头,原来是虎族伏猛,趁他不防,从后偷袭
“辛王叔,你就好好休息吧,这天狐到底能不能觉醒,我们虎族会一一试验过去的。”伏猛露出森然冷笑,显然有颇多恶念。
宿辛震怒,双手变成狐爪,抓紧伏在他身体内的手臂,“你敢”
伏猛眼神嘲弄,“有何不敢”
穿进他身体的虎爪拔出,鲜血和破碎的肉块瞬时涌了出来。
宿辛趔趄几下,口鼻也呛出鲜血,他以手驻地,那虎族却还在步步紧逼。
狼王成蒙面露不忍,“好了,伏猛,我们现在应该去把狐太子拿下。”
伏猛杀性上头,不肯放手,“等会儿我们拿他王叔的头颅去见那长离君,应当更刺激吧”
他话音刚落,引杀阵处突然轰然爆炸,众人一看,围绕阿紫谷的深红色光圈消失,符阵显然已破。
“想不到啊,宿辛你可养了个好侄儿”伏猛不再犹豫,大掌蓄积妖力,拍向宿辛头颅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天而降,“噗嗤”一声,断爪被长剑扎落在地。
银发青年从天而降,挡在宿辛身前,衣袍翻飞,他抬手召回长剑,银灰瞳眸在看到叔父身上的伤口后,闪过冷意,转头道“诸位,休战吧。”
“长离”伏猛捂着断掌伤口,面容狰狞,“你断我一手,还想让我停休想”
“其实休战也好说。”尹翦站出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扶黎灵脉让给我们,你们狐族离开。”
长离脸色微寒,手中长剑转过冷光。
“我们狼族并不为旁,只希望能封印魔渊,大荒安定。”成蒙看到旧识濒死,也有些面露不忍。
他这话一出,反而招致宿辛的嘲笑“呵,若真如此,为何不将矛头指向外界纵横的魔物,而是我狐族羸弱的子民”
他举目望去,家园残破,遍地狐尸,空中溢满血腥气,谷中不断传来狐族的哀鸣。
“也怪我,当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