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之前与你说过的,我课堂上的那只猫儿。”
值守先生回忆起来,“哦哦,这是化形了啊,真不容易,你应该是空桑山上第一名猫族学子。”
元映应了,紧接着又问了自己关心的那个问题“先生为何要处罚长离”
值守先生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长离,再看看面前表情认真的半大孩童,刻意逗他“他私下动用妖力,依照空桑学规,本就该受罚,你这是心疼他了”
因着与白泽关系不错,值守先生知道是长离君在照顾这名猫儿,所以对他们关系好的事情并不奇怪。
元映没有掩饰他对大狐狸的偏爱,坦然道“自然是的。”
在外人面前寡言许多的少年一怔。
“先生,如果可以,能不能不罚长离,他是为了出来找我才用了妖力,我今天刚刚化形,一时按捺不住兴奋出来乱跑,若该罚,其实最应该罚我,肃然庭的课业沉重,长离若打扫一个月的书阁,还哪里有时间学习啊。”
值守先生听得忍俊不禁,“怎么你比长离本人还要关心他的学习”
“学习本来就很重要嘛。”元映自然道,认真的表情让人无法质疑他对学习的热爱。
听到这的学子们也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之前在白泽先生课堂的那只监学猫”
“是的,没想到他化形以后还是这么热爱学习,真的好可爱。”
“打个赌,我觉得幼育堂那些崽子有他带领,会比现在努力不少。”
“又好看又爱学习,怎么办,我觉得他好乖。”
值守先生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他看着面前这未来的“学习楷模”,原本就不低的好感更是飞速上升,“那便照你说的,罚你不罚他,你入学后,自请去幼育堂跟鹿先生说明情况,打扫那边的书阁一个月。”
元映没想到他的请求还真被同意了,开心地应了句“是”。
“不用了。”身后的少年冷不丁打断,“本就是学生犯禁在先,不论缘由都应该学生自己受过。”
元映回头皱眉,“大狐狸”
长离看他一眼,表情有些严肃。
值守先生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他看了白泽一眼,对方朝他点点头,便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便还是依照原来的处罚,好了,大家回去吧。”
其他学子们还想看热闹,可还是被值守先生一一带走。
“天色晚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元映,明日先生再给你检查一番。”因着之前浴池里那番情景,白泽现在看幼年版的元映还是有些不自然,因此也找了个借口飞快遁了。
众人送别先生,成昊也带着自家没眼色还想拉着小猫玩的弟弟赶紧溜了。
转眼间,长廊里又只有长离和元映。
“走吧。”少年伸出手。
元映哼了一声,拒绝跟他牵手,“你刚刚为什么不认我是你的弟弟,还不让我帮你受罚。”
长离蜷了蜷被推开的手,避开第一个问题,“做错了就该受罚,不应该让你代我受过。”
元映知道他性格如此,但还是有些难过“可你是因为我才做错的,你受过,我心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啊。”
长离摸摸他的头,“事实如此。世人不会问为什么做错,只会谴责谁做错。”
元映还是有意见“这样也太武断了,谎言也有善意的啊。”
“嗯。”长离没纠结这个问题,弯下腰问“要我抱你回去吗”
“要”元映积极伸手。
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他总算开心起来“还是小点好,这样就可以不用横抱了。”
“不喜欢横抱吗”长离边抱着他走边跟他闲聊。
“对啊,横抱感觉好危险,随时都会掉下来,这样抱就舒服好多。”
长离若有所思地应了。
“对了,到时候你去书斋打扫卫生一定要叫上我呀,我帮你一起打扫这次你可不要说什么自己做错自己受过了,我还讲朋友有难,必须帮忙呢”刚化成人形的元映对别人能直接明白自己的意思兴奋极了,一箩筐跟长离说了好多,都没注意他这句话究竟得没得到长离的回复,“对了,成晁那个笨蛋又看走眼了,他刚刚过来以为你在亲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小孩子的大坏蛋。”
“狼族视力都不好。”长离淡淡点评。
元映回想起成晁拉着自己一脸复杂地打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自顾自地开心了会儿,又看到天上悬着的那月亮,惊喜地叫了声“大狐狸,快看,好大的月亮啊”
长离闻言抬头看了眼,简单应了一声。
这轮圆月在他找猫儿时就注意到了,确实很美。
他们又走过警醒阁的长廊,元映在看路过的檐下风铃,模仿着声音一起“叮叮叮当”。
因为新鲜,就连路过看到的花草,他都要跟长离强调一遍,原来从上面看又是不一样的好看,而长离也不觉得不耐烦,虽然简短却也认真地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