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它可否与我们一同上课”
鹿先生神情变得为难起来“这怕是不可,它资质不足化形,空桑从未收过以兽形上课的学子。”
先不提以兽形上课可还是不可,光是空桑的课程就不是兽形能修习得来的。
刁铮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他父王在出发前也提到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便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学生知道了。”
“既然小猫不能入学,不知王子打算如何安排”
刁铮抬头,对这逼问不停的鸟族长老有些厌烦,语气便不如对老师那般客气“这是我族私事,便不用尹长老操心了。”
“私事私事,之前小猫失踪不报是你族私事,现在它不能顺利入学有何安排也是私事,莫非刁铮王子打算将它偷偷处理,这样就又少一件麻烦。”尹翦笑得见牙不见眼,话的内容却是以最大恶意揣度这年纪尚幼的虎族王子。
“你我才不会这样做”刁铮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王”字纹若隐若现。
“咪”元小猫可怜巴巴地发出叫声,它被定住无法动弹,脊背低伏在书案上,不受控地摆出一个臣服的姿态。
尹翦扫了小猫一眼,施下屏障为它缓解天性,仍是与刁铮争论道“难道我说错了王子本意是要带它回去想法子帮它化形”
刁铮一怔,他自然没想过。化形之物素来宝贵,一只猫儿可还轮不到这番机遇。“本殿下会想办法。就算它暂时不能化形,也可呆在本殿下身边,日后若有机会,自然会助它化形”
“呆在王子身边以何名义不能化形的兽类小宠”尹翦仍是笑,眼底却没有几分暖意,“王子怕是忘了,小猫上山来是为求学,可不是为了陪伴你。”
刁铮抿住嘴唇,尖利的虎牙刺得肉疼,“那也比它就此回家好。”
尹翦笑出了声,他缓了会儿,平复语气诱哄道“还有个办法,你将它交给我,我助它化形。”
“不行”想也不想,刁铮直接拒绝道,“你今日才认识它,谁知道你带它走是何居心,我不信你会为一只小猫去找化形之物。”
“王子未免也太小气,自己不会,就以为别人也不会吗”尹翦半点没有欺负小孩的惭愧,绰绰有余地扎着人心。
刁铮在同辈间欺负人惯了,没想到今日碰上比他还过分的人,一时之间又被气得说不出个囫囵话来,只得不断重复着“反正我不会把它交给你。”
元映懵了,不明白为何这两人突然就开始争夺起它的去处。
尹翦不在意小孩的消极反抗,直接转过头来问猫儿“元映,”他回味着这个名字,又带上熟悉的笑,“我可助你化形,你可愿意跟我走”
元映看看伸到自己面前来的手,又抬头看看眼底满是自信的男人,“喵”
不是很愿意。
虽然化形确实很吸引它,但它暂时还不想离开空桑山,或者说,它还不想离开大狐狸,即使它不知道为什么不想。
元小猫对自己不明朗的心绪还倒腾不清,又听屋子外面传来熟悉的人声
“不必了,元映可以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