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乱爬,就坐在口袋里乖乖听台上的先生讲课。
只是不知是否它天资不够,那位先生讲课它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好多东西都没弄懂是什么,先生已经一带而过,开始往下讲。
元映听得有些懵,它听族长说过,上课最忌讳一知半解,这样很容易走弯路,它不由有些着急,从口袋里钻得更出来些,仿佛这样就能听得更清楚些。
可听了一刻后,元映不得不皱着猫脸接受事实,它真的听不懂那位先生在说什么。往旁边一看,附近还有打起瞌睡的,它不由稍稍放下心来,看来并不是只有它一个不懂。可再往前看,挺直脊背、坐姿端庄的长离在一片东倒西歪的学子中便显得尤为特别。
他间或随着台上先生的讲解微微颔首,偶尔执笔在书页上小记,仿佛真听懂了先生的教诲,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接受着博学的熏陶。
元映不由一凛。
狐狸原来这么厉害呀。不行,它不能向差生学习,它得跟长离学习,听不懂也得硬听
元映蹲坐起来,前腿端放在身前,耳朵尖顶着书袋皮,一脸严肃地听着台上先生的讲解。
白泽讲了一会儿,从后排感觉到一阵分外热烈的视线,他用余光一瞟,在一片睡倒的学子中,一只端坐在桌上书袋里的雪猫显得尤为特别。
它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跟着间或颔首,漂亮小巧的猫脸上一脸庄重,反而显得更加憨态可掬。
白泽“咦”了一声,停下讲课,用妖力将那只藏在书袋里的猫儿招来。
他话音一停,堂上睡倒一片的学子们因着古怪的寂静也相继不安醒来,结果他们睡眼惺忪地抬头一看,讲课严肃老成的白泽先生竟然在课堂公然撸起幼崽来
“先先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先生
众学子纷纷瞪大了眼。
还在记笔记的长离闻声抬头一看,手中的笔也吓得掉了出来。
他的猫怎么跑到学堂来了,,,